第11章 铜匣(1 / 1)
回宗的路走了两天一夜。
永久地址uxx123.com朱斌一行五人押着八个俘虏、扛着十几箱劫掠物资回到青云宗山门时,守门的两个外门弟子愣是揉了三次眼睛。
黑风寨在枯岭上盘踞三年,外门任务墙上挂了一年半的剿匪悬赏,前前后后去过四拨人——最多的一次去了七个,领头的练气七层,回来时只剩下四个,铜皮一根毫毛都没伤着。
而眼前这个杂役出身的人,去的时候练气五层,回来的时候已经六层了。
消息传得比他们的脚步还快。
还没到执事堂门口,山道两侧已经挤满了看热闹的外门弟子。
有人伸着脖子数俘虏的人数,有人盯着张元肩上那两箱灵石眼睛发直,还有人小声嘀咕“铜皮真是朱斌一个人杀的?”——话音刚落就被旁边的人用胳膊肘捅了一下:“擂台上柳晴都认输了,你觉得自己比柳晴能打?”
楚尧在执事堂门口站着,手里拿着登记册子,看他们过来,什么也没说,只是把册子翻开,笔蘸好了墨。
“黑风寨剿匪任务完成。匪首铜皮已诛杀,二当家马猴及匪修七名生擒。缴获物资按悬赏规矩——四成归你们。按人头均分还是按功绩?”楚尧问,笔悬在纸上没落。
“按人头均分。”朱斌把墨锋往执事堂门口的兵器架上一搁,从腰里摸出马猴那柄短刀放在桌上作为凭证,“八名俘虏全数移交执事堂,悬赏的五百灵石也按人头分。”
楚尧的笔落下去,在册子上刷刷写了几行字,然后抬起头,看了朱斌一眼。
筑基修士的感知力远超练气,他能察觉到朱斌身上气息的变化——丹田气旋更凝练了,经脉中灵力流速比出发前快了近一倍。
五天,从练气五层到六层,还越级单杀了一个练气八层的体修。
这已经不是天赋能解释的了。
但楚尧没有问。
内门功法课教了三年,他见过的怪才不多但也不少,真正能走得远的从来不是天赋最高的那些。
他合上册子,将一面刻着“已完成”字样的铜牌放在桌上:“战利品自己去仓库登记入库。炼器房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你拿回来的原矿让他们估价后优先给你打一件趁手的法器。还有一件事——柳晴昨晚来找过我,说她的扇子在你手上。让你明天上午去外门演武场见她。”
朱斌点点头拔起墨锋,带着四人去仓库登记了战利品。
两千灵石扣掉宗门四成剩下八百——五人每人分一百六。
丹药三十瓶,品阶虽低但胜在量足,凝气丹每人分了两枚,剩下的换成贡献点存进各自的身份玉牌里。
原矿和灵草折价换了三百贡献点,朱斌把自己的那份全转给了林若溪——她之前在北崖采的灵芝都被他用了,这份原矿折算下来刚好够她练气四层冲击五层的药资。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林若溪接过贡献点牌子时没有推辞也没有红眼圈。她只是把牌子收进袖子里,然后抬眼看着朱斌说了一句:“等你忙完,来喝粥。”
分完东西,天色已经暗了。
陈玄和赵小荷各自回屋修炼,张元抱着分到的两枚凝气丹乐呵呵地去了食堂。
朱斌独自坐在石屋里,将怀里那个小铜匣取出来放在石床上。
铜匣在月光下泛着暗沉沉的光泽,封禁符文在表面缓缓流动,像是活物。
他用探查之眼仔细看过——符文的结构复杂而精密,灵力在符文线条中按照某种特定顺序循环往复,整体呈暗红色,温热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脉动。
筑基级别的封禁。
他伸出右手,食指按在铜匣正面的符文核心位置,将灵力缓缓注入。
符文在他的灵力触碰下猛地亮了起来,暗红色的光芒顺着符文线条飞快流转,像被点燃的引线。
一股温热的阻力从符文核心传出来,推拒着他的灵力。
朱斌加大灵力输出,练气六层的灵力全力灌注,同时运转阴阳合气诀——这门玄阶上品双修功法虽是双修专用,但它本身具有极高灵力兼容性特质,对破解封禁也有一定的调和作用。
暗红色的符文在阴阳合气诀的渗透下开始变得不稳定,流转速度越来越快,光芒也越来越亮。
温度从温热变成滚烫,铜匣表面开始微微发颤——然后啪的一声,封印碎了。
符文炸成无数暗红色的光点散在空中,铜匣的盖子自动弹开。里面躺着一枚巴掌大的玉简,一枚墨绿色的珠子,还有一张折叠起来的兽皮纸。
朱斌先拿起玉简贴在额前。玉简中的信息瞬间涌入脑海——
《太虚炼体诀》,玄阶上品体修功法。
共分五重:铜皮、铁骨、银血、金髓、玉脏。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每突破一重,肉身强度提升一个大境界。
修炼到玉脏境,可凭肉身硬抗金丹期全力一击。
玉简末尾有一行字,笔迹粗犷有力:“余困于筑基瓶颈二十载,终悟肉身成圣之道。惜年迈体衰,无力修炼至大成。留此功法与洗髓珠于有缘人。望后来者不负此诀。”
落款:散修郑元洲,筑基后期。
朱斌放下玉简,拿起那枚墨绿色的珠子。
洗髓珠——筑基级丹药的辅材,配合炼体功法可加速肉身锤炼,将药力直接渗透进骨髓。
他以前在外门丹药课上听教习提过,洗髓珠在宗门库房里要五百贡献点一枚,而且经常缺货。
郑元洲留下的这枚色泽墨绿、触手微凉,药力保存完好,至少是五十年份的成色。
最后是那张兽皮纸。
展开来只有巴掌大,上面画着一张简陋的地图,标注的位置在青云宗以西三百里外的一片山脉深处,地名叫“落日崖”。
地图背面写着一行小字:“崖下有洞,洞中有泉。泉底沉着一物,老夫没本事捞出来。后来者若有筑基以上修为、或体修功法达到银血境以上,可一试。”
郑元洲的遗物——一份没来得及探索的机缘地图。
朱斌将三样东西摆在石床上,沉默了很久。
最新地址uxx123.com郑元洲筑基后期,穷二十年之力创出太虚炼体诀,但终究没能突破金丹。
他把毕生心血封在一个铜匣里,没有留给宗门、没有传给弟子,只是封好丢在某个角落里等着被有缘人发现。
结果铜匣被铜皮抢了去,铜皮不识货打不开封禁,最后落到了一个练气六层的外门弟子手里。
“望后来者不负此诀。”
朱斌拿起洗髓珠,又拿起太虚炼体诀玉简,盘膝坐在石床上,将玉简再次贴上额头。
功法口诀在脑海中展开——第一重铜皮境的修炼方法并不复杂,但条件苛刻:需要在洗髓丹药的辅助下,每天以灵力按照特定的路线冲击全身皮肤经脉,连续七七四十九天不得间断。
中间断一天,皮肤经脉就会回缩,前功尽弃。
铜皮境大成之后,皮肤在运功时可化为古铜色角质层,硬度与厚度都远非铜皮那套玄石炼体诀可比。
郑元洲在功法注释中直言玄石炼体诀只是“野路子粗坯”,而太虚炼体诀的铜皮境哪怕只是小成,防御力也能轻松碾压前者。
朱斌没有犹豫。
他将洗髓珠含入口中压在舌下,按照太虚炼体诀第一重铜皮境的行功路线,将灵力从丹田引向全身皮肤经脉。
洗髓珠在舌下缓缓融化,一股清凉而霸道的药力顺着舌根渗入经脉,被灵力裹挟着涌向皮肤。
几乎是一瞬间他的全身皮肤像被无数根烧红的针同时扎了进去,毛孔全部张开,汗水混着灰黑色的杂质从皮肤表面渗出。
他咬着牙没有出声。
练气六层的灵力推动洗髓丹药力在皮肤经脉中运转了整整三个周天,直到药力完全融入皮肤经脉层的每一寸灵力回廊。
收功之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皮肤表面多了一层极淡的古铜色光泽,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他拿起墨锋在手臂上轻轻划了一下,剑尖蹭过皮肤的感觉像是刮在粗石上,留下一道白印但没有破皮。
铜皮境入门,成了。但距离第一重圆满还有四十多天的苦功。
第二天一早,朱斌去演武场赴柳晴的约。
柳晴已经站在擂台边等他。
她今天没有穿练功服,换了一身外门弟子的日常青袍,银白色长发依旧松松束着,紫眸在晨光下显得比平时更清澈了些。
她的腰间没有挂折扇——那是自然的,扇子在朱斌手里。
“你杀了铜皮。”柳晴开门见山,语气不像质问也不像称赞,更像是在确认一个事实。
“嗯。”
“练气八层体修,你练气五层的时候一个人杀的?”
“也不全是。陈玄他们在旁边帮我拉住了二当家。”
柳晴盯着他看了两息,然后忽然笑了一下。那笑意很短,短到嘴角刚弯起来就收了回去,但确实笑了。
“扇子还我。”她伸出手。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朱斌从怀里摸出白玉折扇放在她手心里。
柳晴接过扇子展开看了看——紫色符文完好无损,扇面上还留着一股淡而冷的梅花气息。
她合上扇子,然后从袖中取出一个青瓷小瓶,连同扇子一起递回给朱斌。
朱斌接过一看——凝气丹,三枚,瓶身上还有内门丹房的火漆封印。
市价至少一百灵石一枚,三枚就是三百灵石。
“这是做什么?”
“扇子是我输给你的,刚才要回来是想确认你有没有把它弄坏。”柳晴把扇子重新放进他手里,紫眸里有了一丝坦率而直接的温度,“扇子还是你的。这三枚凝气丹是额外的——谢谢你替我出气。”
朱斌微微挑眉。
柳晴似乎看懂了他的疑问,转头望向演武场对面那片晨雾笼罩的山林,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孟虎在外门造谣说我跟杂役私会——那个杂役是我表弟。我娘是凡人,嫁给了我爹之后生了我和表弟两个孩子,表弟灵根资质差只能当杂役。他上个月病死了,孟虎的谣言就是在他死后第三天传起来的。我没法替他解释,因为一旦让外门的人知道我跟一个杂役有血缘关系,连我也会被看轻。”她收回目光看着朱斌,“你把孟虎踩在地上的时候,我站在人群外面。那天晚上我回屋哭了很久。不是因为被你踢碎了一角衣料,是因为终于有人替我做了我没法做的事。”
朱斌安静地听完,把三枚凝气丹收进怀里。
“扇子我留着。凝气丹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不用欠。”柳晴重新变回了那个慵懒而危险的外门第一女修,双手抱胸靠在擂台柱子上,恢复了惯常的神色,“有空来演武场陪我过两招就行。你那记回旋踢,我想再看一次——看清楚为止。”
朱斌笑了一下转身离开演武场。
走出十几步之后他忽然停下回头看了一眼——柳晴还靠在擂台柱子上,阳光落在她的银发上,紫眸隔着晨雾看着他,嘴唇无声地动了几个字。
他没有听清,也没有追问,只是朝她挥了挥手里的白玉折扇,然后大步朝石屋走去。
上午的阳光将整片缓坡晒得暖洋洋的。
朱斌回到石屋刚把墨锋靠墙角放下,门就被敲响了。
开门一看——苏婉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灵芝小米粥,身后还跟着沈秋蝉。
沈秋蝉今天没穿杂役服。
她穿了一身淡蓝色的布衣,袖口依旧挽到手肘,小麦色的手臂上多了一道新添的疤痕——不是受伤,是淬体丹药力淬炼后皮肤经脉扩张留下的纹路,说明她已经彻底稳固了练气二层。
她的辫子还是用那根褪色的红绳系着,圆圆的脸蛋上挂着笑,一进门就大大方方地在石凳上坐下了。
“斌哥,刘大胖子让我给你带个话——这几天执事堂附近清净得很,上次你让他盯的那个叫钱飞的,昨天自己去执事堂申请换组了。刘胖子偷偷跟他唠了几句,他话里的意思是对孟虎心凉了,想找个台阶走人。”
“孟虎那边还有什么动静?”
“孟虎从擂台上输给你之后就没公开露面过,连食堂都不怎么去了。倒是韩松——上次被陈师兄用剑架脖子的那个,前两天在演武场跟人练剑的时候跟旁边的人说了一句‘孟虎这棵大树怕是靠不住了’。”沈秋蝉接过苏婉递来的粥呼噜噜喝了一大口,“对了,还有件事——杂役院新收了一批弟子,里面有个叫孙小芸的,练气一层,昨天刚被刘大胖子分配去打扫演武场。她说她以前是个大夫,会给人包扎伤口还会配药,刘胖子就让她晚上住在柴房隔壁了。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
朱斌嗯了一声,在心里把这个名字记下了。
杂役院的人脉网正在自动生长——刘大胖子这张情报网里的节点比一个月前多了三倍不止。
从执事堂的当班弟子到食堂的洗碗杂役,从演武场扫地的到后山采药的,每一个最不起眼的位置都有人在替他看、替他听。
“孙小芸以后就归你带。”朱斌对沈秋蝉说,“她以前是大夫,你跟她多学学包扎和配药。下个月给她一枚淬体丹。”
沈秋蝉点了点头,把剩下半碗粥喝干净了。
然后她擦了擦嘴站起来,上下打量了朱斌一眼——那目光直爽而坦率,带着猎户女儿特有的敏锐和对力量的直觉。
“斌哥,你好像又变强了。”
“练气六层。”
“六层了?!”沈秋蝉瞪大眼睛,随即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力道大得跟张元的铁锤有一拼,“你去黑风寨之前不还是五层吗?你这突破的速度比杂役院磨豆腐的驴还快——不是,我不是说你是驴——”
苏婉在旁边笑得肩膀抖了起来。
朱斌揉了揉被拍得发疼的肩膀,正准备说什么——石桌面上的白玉折扇忽然自动展开了。
扇面上一道紫光急速游走,柳晴的声音从扇骨中传了出来,语气带着一丝罕见的不安:
“朱斌,你在听吗?刚才执事堂接到内门紧急传讯——内门选拔提前了。原定两个月后,现在提前到下月初五。理由是宗门老祖出关在即,掌门要赶在老祖出关之前把新一批内门弟子定下来。另外还有一个消息——本次选拔不再限制修为下限,练气四层以上皆可报名。这意味着今年报名的人比往年会多出一倍不止,竞争会非常激烈。”
苏婉和沈秋蝉都停下了动作看着那把扇子。
柳晴顿了顿,嗓音压低了几分,紫符传音将她细微的喉音都传了过来:“最后提醒你一句——孟虎虽然被你打趴了,但他在内门有个远房表哥叫孟寒,练气九层巅峰、卡了大半年一直没筑基。今年内门选拔孟寒也会参加,而且他在报名表亲友栏里把你写成了‘重点关注对象’。我劝你在这半个月之内冲到七层——孟寒不是孟虎,他是真正靠苦修一步步从外门爬上去的老手,打法凶狠从不留手。”
传音结束,扇面上的紫光缓缓暗了下去。朱斌将扇子合起来放进怀里,望向窗外那片被阳光照得发亮的缓坡。
内门选拔提前了。
下月初五。
今天已经是这个月十六,距离下月初五只剩下不到二十天。
名额有限,竞争者翻倍。
六层在报名的弟子中只能排进前四十,离稳拿名额还差得远。
他必须在不到二十天里突破练气七层。
他抬头看向苏婉。
苏婉也在看他——她知道他在算什么账。
她放下粥碗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手指轻轻搭在他手背上,低头对着扇子刚才亮起的位置开口,语气平静而笃定:“你上次五层冲六层用了不到一天——在枯岭上打完铜皮就突破了。这次七层你说怎么冲,我就配合。淬体丹够不够?不够我再去找。”
朱斌翻开手掌,开始在心里一笔一笔地盘算账目。
剿匪任务加突破六层后账户里还剩多少修为经验,凝气丹三枚、灵芝粥还有两碗,苏婉沈秋蝉林若溪都在身边——三个人自愿发起的双修远比跟陌生人的效率更高,双修效率加成至少有30%的情感融洽增幅。
他飞速地心算着——平均每两天攒满一小阶段的经验,二十天后刚好能压在节点上。
够紧,但够用。
“够了。”他握住苏婉的手,“但今晚先不急着冲关。今晚我们先替铜皮烧点纸——他送了我一枚洗髓珠一部体修功法,这份人情我得还。”
当晚,朱斌在后山柴房门口的空地上生了三炷香。
香是找刘大胖子讨的,最便宜的供香,三枚铜板一把。
他没烧纸钱——铜皮那种人不信阴德。
他只是把从铜匣里取出的那张兽皮卷在香火上轻轻过了一遍:不是烧,是告。
告诉那个素未谋面的散修郑元洲——你的功法我收了,洗髓珠我用了,落日崖底下那个东西将来我去替你捞。
至于铜皮——他抢了你的铜匣我不谢他,但念在他无意中把功法送到了我手上,这三炷香算我还他的。
香烧完的时候火星在夜色中最后闪了一下就灭了。
他转身走回石屋,在石床边坐下。
沈秋蝉已经在屋里等他了——猎户女儿坐在石凳上一针一线认真地缝着一只新护腕。
护腕是牛皮做的,内侧衬了一层从黑风寨缴来的妖兽软皮,针脚虽然粗了些但比她刚进杂役院时缝的那件裹胸已经好了太多。
淬体丹给她打通了经脉,修为到了二层巅峰,连手指也比从前稳当了。
见他进屋,苏婉放下手里正在清点的灵石账册,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她不需要问——从枯岭回来之后她对朱斌气息的辨认已经熟得像辨认自己的呼吸。
她只是把账册合上放在桌上,然后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衣带。
她的动作没有犹豫也没有羞怯,带着一种比从前更笃定的温柔,像是在完成一场早就约定好的仪式。
青色外门服滑落在石凳上,中衣散开,月白色的肚兜从肩头落下,露出底下那片被灵芝和凝气丹滋养得愈发温润的肌肤。
她练气五层的丹田气旋在朱斌突破之后受益于多次双修的经脉淬炼,此刻也隐隐有了朝六层松动的迹象。
今晚她不光是为了帮他冲关——她自己也快了。
沈秋蝉低头咬断线脚,把缝好的护腕放在桌上,然后也站了起来。
她解辫绳的动作还是跟柴房那晚一模一样——红绳一松,粗辫散开,黑发披在肩上。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圆眼睛看着朱斌,坦然而直率。
朱斌走到石床边,将两人一左一右揽入怀中。
苏婉的体温偏凉,沈秋蝉的体温偏烫,两种温度贴在他的胸口两侧,像是阴阳合气诀最原始的两个面——一阴一阳,一凉一热。
他没有急着开始,只是先闭上眼睛感受着怀中两股不同的灵力频率——苏婉的灵力像溪水,绵长而柔韧;沈秋蝉的灵力像山泉,短促而有力。
阴阳合气诀在两人不同的灵力频率之间自动调整着节奏,将三股气息逐渐调频到一个和谐的共振点上。
然后他睁开眼睛低下头,先吻了沈秋蝉。
猎户女儿的嘴唇依然带着常年劳作的微微粗糙,但今晚她的回应比以前更主动——双手抓住他的衣襟,舌头笨拙地学着缠绕他的节奏。
她的气息越来越热,胸部在他掌心的覆盖下轻轻跳动,那两点深褐色的蓓蕾已经硬挺起来,摩擦着他的指缝。
苏婉在他背后轻轻贴上来,嘴唇落在他的肩胛骨上。
她一边吻他后背上黑风寨留下的淤青,一边用指腹按摩他的腰侧肌肉。
她的另一只手绕到前面,与沈秋蝉的手指碰在一起,两人同时握住了朱斌已经硬挺起来的肉棒。
沈秋蝉掌心有茧,握得用力;苏婉指尖柔软,抚得温柔。
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同时包裹上来——一刚一柔,快感从龟头直冲天灵盖,朱斌的呼吸瞬间乱了。
沈秋蝉先低头含住了他的龟头。
她的口技依然生涩,但猎户女儿做事认真——她记得上次朱斌教她的要领,先用舌尖在马眼上打圈,然后用整个嘴唇包住龟头用力吮吸。
啾——啾——口腔的温热与舌尖的粗糙茧感同时刺激着最敏感的龟头,朱斌感觉自己的肉棒在她嘴里跳了一下又胀大了一圈。
苏婉从后侧滑到他腿间,把头埋低,舌尖从下往上沿着棒身舔舐——从根部到龟头,留下一条温热湿润的痕迹。
然后她含住了他一边的精囊,轻轻用牙齿刮蹭,同时手指还在不断套弄棒身根部。
沈秋蝉在上面含龟头用力吮吸,苏婉在下面舔精囊用手指套弄——两股不同的温度、不同的节奏、不同的技巧从两个方向同时包裹着他的肉棒,快感太过密集,以至于他不得不用手撑住石床才稳住身体。
“你们俩……商量好的?”他咬着牙问。
苏婉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嘴还含着精囊没有松开,只是用鼻音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又软又黏,像是用鼻息在说“难道你没看出来”。
朱斌不再忍了。
他将沈秋蝉轻轻扶起来平躺在石床上,分开她的双腿。
她早已湿透了——淫水从阴道口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膝盖。
朱斌扶着肉棒对准她的阴道口,龟头刚触到那片湿润的嫩肉,沈秋蝉就轻轻颤了一下。
“斌哥……快进来……”她的声音没有拐弯抹角,直白得一如既往。
朱斌腰一沉,龟头撑开阴唇滑入她体内。
紧实的盆底肌肉立刻从四面八方夹上来——沈秋蝉的握力还是那么强,练气二层巅峰的盆底肌肉比之前更加结实,紧紧箍住他的棒身,但阴道内的褶皱却比上次更加柔韧有弹性。
她在淬体丹的淬炼下经脉变得更通畅,身体的敏感度也随之提升了几分。
朱斌刚插进去一半,她的小穴就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淫水从花心涌出来浇在龟头上。
“啊……斌哥……这次比上次……更舒服……里面好胀……”
沈秋蝉的呻吟直爽而热烈。
她主动将双腿缠上朱斌的腰,腰肢往上挺,让他的肉棒插得更深。
朱斌在她体内缓慢而深入地抽送,每一下都直抵花心。
他的节奏是一贯的——深而有力,让她充分习惯之后才会慢慢加速。
这时苏婉从背后贴上来,身体紧紧贴着朱斌的后背。
她的胸脯压在他的肩胛骨上,两颗已经硬挺的蓓蕾在他背肌上轻轻摩擦。
她的嘴唇凑近他耳边,舌尖轻轻舔过他的耳廓,同时用手引导着他另一只手摸向自己腿间——那里也已经湿透了。
“别光顾着秋蝉……我这边……也要……”苏婉轻声道,气息喷在朱斌耳根,尾音带着一点难得的撒娇。
朱斌的手指探入苏婉的阴道。
里面湿热得发烫,褶皱比沈秋蝉的更密更细,指腹刮过前壁的G点时,她整个人都会在他背上轻颤一下。
他便一边在沈秋蝉体内抽送,一边用手指在苏婉体内抽送——肉棒在秋蝉紧实有力的阴道中进出,手指在苏婉细密湿软的小穴中进出,两种截然不同的挤压感、温度、节奏同时在两根神经末端汇聚。
“啊……啊……斌哥……手指……再深一点……”苏婉喘息着道,腰肢开始主动迎合他手指的节奏。
她一边扭着腰,一边将手指探到朱斌小腹下方握住他抽送中露在外面的棒身根部,配合着他插入沈秋蝉的频率轻轻套弄,让他的每一次插入都同时被两股力道夹击。
沈秋蝉的呻吟越来越急促。
她感觉到苏婉的手指也在抚摸着朱斌的棒根,指节偶尔刮过她的阴唇,那感觉陌生又刺激。
她抬起眼睛看着趴在朱斌肩上的苏婉,两个女人的目光在朱斌身体两侧交汇了一瞬——苏婉含羞低头,沈秋蝉咧嘴一笑,然后在一次深深顶入花心的冲击中,沈秋蝉的身体猛地绷紧,腿根夹得死紧,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
“去了——!”
她的高潮一如既往地猛烈——双腿在空中踢蹬了好几下,阴道肌肉剧烈痉挛,紧紧咬住朱斌的肉棒。淫水混着汗水浸湿了身下的褥子。
朱斌从她体内抽出还在跳动发胀的肉棒,转身将苏婉抱到身前。
苏婉不等他开口便主动跨上他的腰,一手扶着他的肩膀,一手握住他的肉棒对准了自己已经泥泞不堪的阴道口。
她缓缓坐下——龟头撑开阴唇滑入她体内的时候,那种熟悉的、被层层褶皱全方位包裹的快感让两个人都发出了一声舒爽的叹息。
“嗯……还是这么……胀……”苏婉双手搂住朱斌的脖子,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开始上下起伏。
她的动作比沈秋蝉更柔更绵,腰肢起伏的弧度更大,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深深顶住花心,小穴内壁的层层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棒身。
她的长发垂下来扫在朱斌胸口上,乳尖随着起伏在他胸前轻轻摩擦,嘴唇贴着他的嘴唇,断续的呻吟直接灌进他嘴里。
这时沈秋蝉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翻了个身趴在床边。
她伸出手从侧面握住朱斌肉棒根部——那里因为苏婉正在套弄而露在外面一小截,她用舌尖轻轻舔着棒根与苏婉阴唇交界的缝隙,同时手指还在揉搓苏婉已经暴露在外的阴蒂。
“啊——秋蝉——你——那里——不行——!”苏婉被这突如其来的双重刺激弄得浑身剧颤,阴道内壁猛地收紧。
沈秋蝉没有停——猎户女儿学东西慢但一旦学会了就特别认真。
她记得上次朱斌是怎么用舌头让她高潮的,此刻就用同样的力道、同样的节奏,舌尖在苏婉阴蒂上打着圈,手指还黏着苏婉自己刚才流出来的淫水轻轻刮过她敏感的尿道口。
朱斌也在这一波收紧中感到了精关松动的前兆。
他双手托住苏婉的臀,配合着她的节奏往上挺腰,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碾过她阴道前壁那块G点。
同时他转过头吻住了沈秋蝉——猎户女儿的嘴唇上还沾着苏婉的体液,微咸微甜,味道混杂却意外地和谐。
三股灵力这一刻以苏婉体内最深处为交汇点猛地共振起来,然后再分成三股从各人的丹田回流。
阴阳合气诀在这一瞬间完成了一个三人循环——朱斌到苏婉再到沈秋蝉再回到朱斌,三人的灵力在经脉中高速旋转,练气六层的瓶颈在共振中剧烈颤抖。
“我要射了。”朱斌低声道。
“射……射在婉儿姐里面……我帮她接住……”沈秋蝉在他唇边喘息着说,同时手指更快地揉搓苏婉的阴蒂。
苏婉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用一连串分不清是哭还是笑的呜咽回应。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花心深处涌出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朱斌龟头上。
同一瞬间朱斌精关大开,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冲击着她的子宫口。
沈秋蝉的嘴唇也在这个时刻重新包住了他的龟头根部,将最后一小股溢出的精液接进了嘴里。
“啊——!”
三人的灵力在这一声同时响起的喊叫中完成了最后一次循环。
朱斌感觉丹田深处爆发出一股灼热的气流,阴阳合气诀将三人双修产生的全部灵力压缩成一颗极其凝练的气核,从丹田出发撞击在练气六层通往七层的壁垒上。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没撞开——但壁垒已经裂了。
系统面板在他意识深处亮起:双修完成。
对象:苏婉,练气五层。
对象:沈秋蝉,练气二层巅峰。
评价:完美——三人灵力初次共振,阴阳合气诀三人循环首次达成,双方高潮次数均超过两次,身心投入程度均为极高。
修为经验+550。
当前修为:练气六层(600/1500)。
额外效果一:沈秋蝉丹田气旋突破——练气三层。
额外效果二:苏婉丹田气旋大幅压缩——距离练气六层仅余最后一步。
额外效果三:三人灵力循环熟练度已建立,日后三人双修效率+25%。
六百点。距离一千五还差九百点。一枚凝气丹加一次双修大概能凑到四百点上下——只要接下来几天节奏跟得上,七天之内冲七层完全来得及。
苏婉从他身上软软滑倒在褥子上,大口喘着气,还没来得及合拢的双腿间缓缓溢出乳白色的液体。
沈秋蝉仰面躺在另一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抬头看了朱斌一眼,嘴唇上还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乳白痕迹。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腹上泛起的那层淡淡灵光——练气三层的灵光了,不再是模糊的光斑,而是真正成形的光环。
“斌哥,我刚想说差一点点——它就自己凝成形了。”她捅了捅身旁还在喘的苏婉,“婉儿姐,你丹田刚才是不是震了一下?我离你这么近都感觉到了。”
朱斌从两人中间翻身坐起来,伸手去摸石桌上那碗已经凉掉的灵芝小米粥。
他把碗拿起来低头看了看然后又放下——他此刻不需要灵芝粥,他只需要趁阴阳合气诀的余韵还在继续往后推。
他盘膝坐定运转青云炼气诀,将刚才三人双修中尚未完全吸收的残余灵力归入丹田。
窗外,月光正缓缓移过缓坡。
巡逻弟子的脚步声在石板路上轻缓而均匀地敲着更点——子时已过。
整座青云宗在这一刻安静得像一潭深水,而他这片被所有人视作安静角落的小石屋里,炼气诀运转的微光透过门缝,在地上照出一道笔直的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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