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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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秦小梅,从记事起就知道自己跟别的男孩子不一样。

别的男孩喜欢爬树翻墙,喜欢汽车模型和打仗游戏,我却只喜欢安安静静地坐在屋檐下,看隔壁家宁雪姐姐跳皮筋。

她跳起来的时候马尾辫一甩一甩的,额角细碎的绒发被汗濡湿,贴在白净的面颊上。

我会悄悄把手里的牛奶糖攒下来,一颗一颗用油纸包好,等她放学回来就颠颠地跑过去,踮起脚递给她。

宁雪比我大八个月,个子却一直比我高出许多。

她像是天生就该站在阳光底下的人,皮肤白得透亮,腿长腰细,跑起来像一头矫健的小鹿。

那时候我们两家住对门,父母又是大学同窗,便早早给我们定下了娃娃亲。

我记得六岁那年除夕,两家人围坐吃年夜饭,宁叔叔喝多了酒,拍着我父亲的肩膀大笑:“老秦,咱们可说好了,小梅以后就是我们宁家的媳妇。”

满桌的人都笑起来,母亲揉着我的头发说:“小梅是男孩子,怎么做媳妇?”

宁叔叔摆摆手:“管他男孩女孩,宁雪喜欢就行。”他低头问宁雪,“雪儿,你喜不喜欢小梅?”

宁雪放下筷子,歪过头认认真真地看了我一会儿。

我被她看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把脑袋埋进碗里去。

她却忽然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我身边,弯腰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用还带着奶气的声音宣布:“喜欢,小梅是我的。”

大人们的笑声几乎掀翻了屋顶。我捂着脸,从指缝里望出去,看见宁雪正朝我笑。她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像藏了一整条银河。

后来很多年,每当有人问起我们的关系,宁雪都会用同样理所当然的语气回答:“小梅是我的。”从幼儿园到高中,她一直这样理直气壮地把我划在她的领地里。

替我挡开欺负我的男生,替我吃掉我不爱吃的胡萝卜,下雨天背着我趟过积水坑,我发烧时整夜守在床边用酒精给我擦手心。

她做这一切时从不说什么肉麻的话,只是偶尔会用那种很深很深的目光看着我,看得我心口又酸又胀,像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

而我呢,我一直悄悄羡慕着她的马尾辫,羡慕她可以穿好看的裙子,羡慕她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小腿。

我常常趁家里没人时偷偷裹上母亲的丝巾,对着镜子幻想自己也是个女孩子。

可镜子里映出来的,是一张虽然清秀但分明属于少年的脸,和一副无论怎么踮脚都够不到宁雪肩膀的瘦小身板。

一米六五的身高,在高一那年就被宁雪甩开了一大截——她已经一米七了,站在我面前时,我刚好能靠到她胸口。

我曾经为自己的矮小和纤弱感到自卑,但宁雪似乎一点也不在意。

她甚至有些喜欢我这样。

每次并肩走路时,她会自然而然地把手臂搭在我肩上,把我整个人笼进她的气息里。

她身上总有股淡淡的铃兰香,混着洗衣液清爽的味道,闻久了会让人上瘾。

高中二年级的那个春天,我们第一次真正越过了那条界线。

那是个周五傍晚,宁雪的父母出差,我母亲做了些桂花糕,让我送一盒过去。

我端着瓷盘敲开她家门时,宁雪刚洗完澡,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白T恤和棉质短裤。

水珠顺着她脖颈的弧度滑进领口,在锁骨窝里聚成一小汪亮晶晶的痕。

我忽然觉得喉咙发干,把盘子往她手里一塞就想逃,却被她一把攥住了手腕。

“跑什么,进来。”她的声音带着刚沐浴过的慵懒,力道却不容抗拒。

我被拽进屋里,身后的门咔哒一声合上,整个玄关便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交叠的呼吸。

宁雪把桂花糕随手放在鞋柜上,转过身来面对着我。

她比我高那么多,垂下眼睛看我的时候,长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片淡青色的阴影。

“你头发上沾了片花瓣。”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掠过我的耳廓。

我整个左半边身体像过了电一般麻了一下,下意识往后退,背脊却撞上了门板。

宁雪顺势欺近一步,双手撑在我耳朵两侧,把我整个人困在她和门之间。

那股铃兰香裹着湿热的水汽铺天盖地涌过来,我的大脑嗡地一声就空了。

“小梅。”她低声叫我的名字,尾音软软地往下坠,像一根羽毛搔在心尖上。我抬起头想应她,她的唇就落了下来。

那不是我们之间的第一个吻。

之前也有过,但都是浅尝辄止的、蜻蜓点水式的触碰。

这次不一样。

宁雪的嘴唇柔软而滚烫,含住我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舌尖紧跟着就探了进来。

她吻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品尝一道等待了很久的甜点。

我被她吻得浑身发软,双腿几乎支撑不住自己的重量,只能抬起手臂环住她的脖子,整个人挂在她身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宁雪松开了我的唇,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微微喘息。

她的眼睛在玄关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惊人,里面有我从未见过的东西在烧。

她握住我的一只手,牵引着它贴上了她短裤的边缘,嗓音低哑:“小梅,我想……可以吗?”

我的指尖触到了她小腹下方那片隐秘的热度,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来,整张脸红透了。

我的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碎肋骨,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既害怕又隐隐有些期待。

最终我咬着下唇,很小幅度地点了一下头。

宁雪的呼吸明显滞了一瞬,然后她弯下腰,一手揽住我的后背,一手抄起我的膝弯,竟这样把我打横抱了起来。

我惊呼一声,本能地攥紧了她肩头的衣料,而她稳稳当当地抱着我穿过客厅,踢开卧室的门,把我放倒在她那张铺着浅蓝色床单的大床上。

宁雪的房间跟她这个人一样,整洁,明亮,带着淡淡的香气。

窗帘没有完全拉拢,最后一缕夕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她的侧脸上镀了一道金边。

她跪坐在我身侧,低头看了我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会停下。

但她没有。

她俯下身来,重新吻住了我,同时手指灵巧地解开了我的校服扣子。

我的上衣被一件件褪去,少年的胸膛裸露在微凉的空气里,我羞怯地想要用手臂遮住自己,却被她温柔而坚定地按住了手腕。

“别遮,很好看。”她的嘴唇贴着我的锁骨,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拂在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她一路吻下去,从颈侧到胸口,像是在一寸一寸地确认我的存在。

我的身体在她的亲吻下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舌尖的舔舐都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从脊椎窜上后脑。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插进她的长发里,那头发又软又滑,像上好的绸缎,缠绕在指间怎么都握不住。

宁雪脱掉了自己的T恤。

她里面什么也没穿,少女饱满的胸脯在昏昧的光线里呈现出一种象牙般的质地。

她拉起我的手复上去,让我感受那里的温暖和柔软。

我从未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过另一个人的身体,手指几乎不敢动弹。

宁雪轻笑了一声,带着我的手轻轻揉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低的喟叹。

那声音像一簇火苗溅在我身上,我感觉到自己的下身硬得发疼。

她接着褪去了我们之间最后的屏障。

当我完全暴露在她视线中时,我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敢看她。

宁雪没有说什么,只是用手指细细描摹着我的腰线,大腿内侧,最后轻轻圈住了我早已挺立的性器。

我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闷在枕头里发出了一声不成调的呻吟。

“小梅,”宁雪的嗓音比平时低沉了许多,带着一种让我心慌的磁性,“睁开眼睛,看着我。”

我不想抬头,但她用手指抬起了我的下巴,逼我与她对视。

她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我,那双眼睛里温柔和侵略性奇异地交织在一起,让我觉得自己像一只被捏住了后颈的幼兽,无处可逃,也不想逃。

她的拇指摩挲过我的嘴唇,然后缓缓伏下身体,将我们紧贴在一起。

肌肤相亲的触感让我几乎要落下泪来,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包裹的安全感。

宁雪开始动。

她用自己的湿润磨蹭着我,节奏起初很慢,像是怕弄碎我。

我咬紧牙关,拼命想表现得成熟一点,想让她也从我这里得到快乐。

可是不行——她柔软的腰肢摆动了不到十几下,一股尖锐的快感就从尾椎炸开,我甚至来不及出声示警,就浑身痉挛着泄在了她的小腹上。

高潮的快感很快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羞耻。

我愕然地看着那片浊痕,脸上血色尽褪,紧接着又烧得滚烫。

我搞砸了。

我用最短的时间、最狼狈的方式证明了——秦小梅作为男人,根本满足不了宁雪。

“对不起……对不起,雪姐,我……”我的声音抖得不像样,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我用手臂遮住眼睛,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粒灰尘消失掉。

宁雪没有说话,只是拿过床头的纸巾,安静地替我和自己擦拭干净。

然后她躺下来,从背后抱住我,把我整个人圈进她温暖的怀抱里。

她的下巴搁在我头顶,一只手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像小时候哄我睡觉那样。

“没事的,小梅,这很正常。”她的声音平静而温柔,没有一丝不耐烦或失望,“第一次都这样。”

可我知道那不过是安慰。

我感受得到她身体深处尚未完全退去的紧绷与渴望。

她收紧了手臂,把我更深地搂进怀里,胸口的心跳平稳有力,一下一下敲在我的背脊上。

我却一夜无眠,羞愧像藤蔓一样缠绕着我,越收越紧。

我在黑暗里无声地哭了很久,心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如果我是个女孩子就好了。

如果我可以用另一种方式接纳她、满足她,该多好。

那个念头一旦扎了根,就再也拔不掉了。

在之后的日子里,我开始越来越频繁地幻想自己变成女生的样子。

我开始留意自己的饮食,刻意控制体重,让身形更加纤细;我开始学着保养皮肤,把本来就没什么体毛的四肢打理得更加光滑。

宁雪对我这些变化心知肚明,却从不点破,只是偶尔看着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些复杂的东西。

她依旧对我很好,甚至比以前更好,但我们之间那件失败的事,像一道无形的玻璃墙,谁也没有再主动去触碰。

高中剩下的日子就在这样的微妙平衡里滑过去了。

我们照常一起上学,一起回家,一起复习备考。

宁雪的成绩一直稳居年级前三,我虽然不算拔尖,但在她的辅导下也顺顺当当地考上了同一座城市的一所二本院校。

宁雪本可以去更好的学校,但她填志愿时不动声色地勾了和我同一座城市的选项。

我知道后跟她闹了一场,说她不该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她却只是捏了捏我的鼻尖,笑着说:“你在哪里,前途就在哪里。”

那是我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哭得像个小孩。

大学开学前,我们商量着在校外租了间小公寓。

一室一厅,不大,但胜在清静,而且有一扇朝南的大窗户,阳光好的时候满屋子都是暖融融的金色。

搬进去那天,宁雪从她家里拉来了一整箱我们一起攒的旧物——小学时互送的贺卡,初中传的纸条,高中一起拍的大头贴。

她把大头贴一张张贴在冰箱门上,贴完了退后两步端详,满意地点点头:“像个家了。”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忙进忙出的背影,忽然觉得鼻子发酸。

我想,不管我们之间有多少问题,我都要跟她在一起。

哪怕我永远是个没用的、在床上只能坚持十几秒的男人,我也要拼尽全力用其他方式让她幸福。

然而命运似乎不满足于我这点卑微的觉悟,它决定用一种更彻底的方式,把我和宁雪绑在一起。

变化发生在大二上学期的一个普通清晨。

那天没有早课,我本打算睡到自然醒,却被一阵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燥热给逼醒了。

我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感觉胸口沉甸甸的,像压了什么柔软的东西。

我伸手去揉,指尖却触到一团从未有过的绵软。

那一瞬间我彻底清醒了,猛地坐起来,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睡衣被撑得变了形。

胸前多了两团小巧而真实存在的隆起,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我尖叫出声,但那声音从喉咙里出来时,却变得又细又软,像是别人的嗓音。

我捂住嘴,跌跌撞撞地冲进浴室,站到洗手台前那面大镜子的面前。

镜子里的人是一个……女孩。

白皙到近乎透明的皮肤,纤细的脖颈,小巧的锁骨。

身上那件原本合身的棉布睡衣现在空荡荡地挂在肩头,露出一截圆润的肩线。

腰肢细得好像一只手就能握住,胯骨却比从前宽了一些,勾勒出一道青涩而流畅的曲线。

最让我崩溃的是,当我颤着手拉下睡裤和内裤时——什么都没有了。

原本属于男性的那部分器官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道从未见过的、柔软的缝隙。

我瞪着镜子里自己的新身体,脑子里一片空白。几秒钟后,我腿一软,滑坐在冰凉的瓷砖地上,抱着膝盖开始发抖。

这是梦。

这一定是梦。

我把指甲掐进掌心里,疼痛清晰地传回来,可一切都没有变。

我掐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掌心布满月牙形的红痕,直到眼泪模糊了视线,我还是那个镜子里陌生的女孩。

浴室的门就是这个时候被推开的。

宁雪披着睡袍站在门口,长发乱蓬蓬地散着,显然是刚被我的尖叫声惊醒。

她的目光落在蜷缩在地上的我身上,先是困惑,然后猛然僵住。

我看见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嘴唇翕动了一下,却没有发出声音。

她扶着门框的手慢慢收紧,指节泛白。

“雪姐……”我哭着喊她,声音细得像初生的幼猫,“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我变成……”

后面的话破碎在哽咽里。

宁雪没有立刻过来安慰我,而是缓缓地、一步一步地走近,最终在我面前半跪下来。

她的视线从我满是泪水的脸上移开,缓缓扫过我身体的每一处变化,目光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震惊,困惑,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贪婪的、小心翼翼的狂喜。

那抹狂喜藏得很深,深到如果不是我跟她从小一起长大、对她每一个细微表情都烂熟于心,根本无从察觉。

但此刻的我已经顾不上分析她的神情了。

我扑过去紧紧搂住她的脖子,把脸埋进她的肩窝里,像溺水者抱住唯一的浮木。

她身上熟悉的铃兰香气包裹了我,让我的啜泣渐渐平息了一些。

宁雪的手在空中悬了片刻,然后轻轻落在了我的后脑勺上。

“别怕,小梅。”她开口时嗓音比平时沙哑了许多,“我在呢。”

她扶着我站起来,帮我重新整理好衣服——那衣服如今穿在我身上实在太大,领口一直滑到肩胛。

她想了想,去自己衣柜里翻出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裹在我身上。

衣服上全是她的味道,袖子长了一截,她把袖口仔仔细细地卷上去,露出我新生的、柔软得不可思议的手腕。

她握着那截手腕,拇指在腕心的脉搏处摩挲了几下,抬起头来看我。

“我们先去医院——”

“不要!”我猛地摇头,声音尖利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无法想象让第三个人看见我这副不男不女的样子。

我抓住她的衣襟,哀哀地看她,“不要去医院,雪姐,求你了……我不想让别人看到。”

宁雪沉默了片刻,然后妥协地点了点头。

她把我领回床边,让我躺下,自己坐在床沿上,一只手始终握着我的手。

她看起来那么镇定,像是在面对一件虽然意外但完全能够接受的事情。

这份镇定奇异地安抚了我。

我哭着哭着,竟然就在她掌心的温度里又昏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长长的光带。

我试着动了动身体,那种陌生的重量感还在,提醒我一切都不是梦。

但我已经哭不出来了,只觉得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只剩下茫然。

厨房里传来油锅的嗞嗞声和煎蛋的香气。

片刻后宁雪端着托盘走进来,上面摆着一碗小米粥,一个荷包蛋,还有几片切好的水果。

她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又替我把黏在脸颊上的碎发拨到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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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吃点东西。”她的语气跟每一个寻常的早晨一样,平静得近乎诡异。

我靠在床头,任由她一勺一勺把粥喂进我嘴里。

胃里有了温热的东西,四肢也渐渐恢复了一些力气。

我望着宁雪专注的侧脸,忽然注意到一个之前被忽略的细节——她的睡袍下面,小腹的位置,有一块不太自然的隆起。

以前她裸睡时我们相拥,我感受过那里的平坦和柔软,绝不是现在这样。

“雪姐,”我哑着嗓子开口,“你……你是不是也……”

宁雪喂粥的手顿了一下。

她没有回避,放下碗,解开了睡袍的腰带。

衣襟滑落的瞬间,我下意识地倒吸了一口气。

她的身体依然是女性的——胸脯、腰线、光滑的肌肤——但在耻骨的位置,却多了一根跟她的身形完全不匹配的器官。

它安静地卧在那里,尺寸却大得让人心颤。

即便在未勃起的状态下,也已经比我原先身为男性时彻底亢奋的状态还要粗长。

宁雪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体的变化,脸上的表情很平静,甚至有一丝无奈的笑意。

她重新系好睡袍,把粥碗端起来搅了搅,舀起一勺吹凉,送到我嘴边。

“看来我们俩都遇到了点奇怪的事。”她淡淡地说,仿佛只是在谈论天气,“不过这样也好,歪打正着——小梅现在,不是应该高兴才对吗?”

我被这句话击中了。

她怎么知道?

她怎么知道我在无数个辗转难眠的夜里偷偷盼望着自己变成女孩?

我抬起眼睛看她,她也在看我,目光温柔而洞彻,像一面能照进灵魂最深处的镜子。

我慌忙低下头,耳尖烧得滚烫。

我这才意识到,从今往后,我在她面前再也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这副新的身体,这具完整意义上的女性躯体,就是我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渴望的证明。

宁雪没有逼我说什么。

她把剩下的粥喂完,收拾好碗筷去洗了,然后回到卧室换了衣服。

她换上了一件干净的衬衫和牛仔裤,站在穿衣镜前梳头。

我蜷在被子里,悄悄从缝隙里看她——她的身形依然修长挺拔,那根多出来的器官在紧身的牛仔裤下被束缚着,形成一道不算显眼但确实存在的凸痕。

她看起来并不为此困扰,甚至有种异样的美感,像是古希腊雕塑里雌雄同体的神祇。

接下来的一周,日子过得异常安静。

宁雪正常去上课,我则请了病假窝在家里。

我花了很多时间站在镜子前,观察和适应自己的新身体。

这具身体真的太小了——以前一米六五的我站在宁雪身边时已经显得娇小,现在更是直接缩到了一米五零,头顶只能够到她的下巴。

我的五官也变得更加柔和,眼睛显得更大,睫毛又密又长,嘴唇是一种自然的淡粉色。

如果不开口,走在路上大概会被认成高中生。

宁雪每天回来都会给我带一些小东西。

第一次是一支润唇膏,第二次是一对小巧的珍珠耳夹,第三次是一条淡蓝色的棉布睡裙。

她把睡裙递给我时,耳尖难得地染上了一层薄红,别开脸说:“你那些旧睡衣太大了,先穿这个。”

我捧着那条柔软的裙子,心口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酸酸涨涨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生根发芽。

那天晚上我换上了那条裙子,站在镜子前看了很久。

淡蓝色很衬我新生的肤色,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露出一双细直的小腿。

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慢慢地,嘴角弯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那是我第一次觉得,这副身体也许是漂亮的。

宁雪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我站在镜子前微笑的样子。

她在门口停了一瞬,然后走过来,从背后轻轻抱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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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下巴搁在我的头顶,手臂环住我的腰。

镜子映出我们相拥的身影——一个修长挺拔的女孩,怀中圈着另一个娇小得像洋娃娃的女孩。

我们看起来那么契合,像是两块拼图,终于找到了彼此正确的形状。

“小梅好漂亮。”她在我耳边低语,气息温热,落在耳后那片格外敏感的皮肤上。

我本能地缩了一下脖子,她低低地笑起来,顺势在我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

我浑身一颤,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从耳垂蔓延到脖颈,顺着脊柱一路向下,最后在小腹深处汇聚成一种陌生的、潮湿的温热。

我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以前作为男性时,情欲是集中在下身的,尖锐而直接;而现在的这种感觉,是弥漫的、绵密的,像一池温水从体内漫上来,将整个身体都泡得又软又烫。

我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这个动作没有逃过宁雪的眼睛。

她在镜子里对我挑了挑眉,笑容里多了些我熟悉的、猎人般的神情。

她的手从我的腰间缓缓上移,隔着睡裙薄薄的棉布,复上了我胸前那对小小的隆起。

“雪姐……”我慌忙按住她的手,声音又细又颤,“别……”

“别什么?”她的嘴唇贴着我的耳廓,一字一字地问。

说话时唇瓣的开合轻轻蹭着我的耳缘,我几乎要站不住了。

“小梅,你难道不想知道,现在的身体是什么感觉吗?”

我想,我当然想。

但恐惧和羞耻像两条锁链,把我牢牢钉在原地。

上次失败的记忆还新鲜得像昨天刚发生的事,我害怕在宁雪面前再度出丑,害怕看见她眼中哪怕一瞬的失望。

更重要的是,我还没有完全接受这具身体——这副明明是自己一直渴望、却因为来得太突然而让我无所适从的身体。

宁雪察觉到我的僵硬,没有继续,而是松开了手,重新把我转过来面对她。她弯下腰,让自己的视线与我齐平,然后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

“怕?”她问。

我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她叹了口气,用拇指轻轻蹭过我咬住的下唇,把它从齿间解救出来。

“别咬,会疼。”然后她直起身,揉了揉我的发顶,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温柔,“我知道你还没准备好。没关系,我可以等。反正——”她弯起眼睛,笑得像只得逞的狐狸,“你跑不掉的。”

我跑不掉。她说得对。我从来都跑不掉。

日子又过了几天。

宁雪果然没有再提那方面的事,只是日常的亲密比以前多了许多。

她会在我做饭时从背后环住我的腰,在我看书时把我捞进怀里当抱枕,在睡前给我一个绵长的晚安吻。

这些接触无一不在提醒我——我不再是那个渴望变成女孩却困在男性躯壳里的秦小梅了。

我是完整的、柔软的、可以被拥抱和被占有的。

这个认知像水滴一样一点点渗进我的意识深处,把那些恐惧和抗拒慢慢泡软、瓦解。

变化真正的转折点,发生在两周后的一个雨夜。

那天傍晚开始下大雨,宁雪下课回来时浑身湿透了。

她进门时打了个响亮的喷嚏,我赶紧跑去浴室放热水,又翻出干毛巾和浴袍。

她站在玄关脱湿衣服,水珠沿着她的发梢滴落,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灯光下她的身体线条被湿衬衫勾勒得一清二楚,连同小腹下方那道不容忽视的轮廓。

我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快。

这段时间以来,宁雪始终穿着稍显宽松的衣服遮掩身体的变化,但我还是不可避免地瞥见过几次。

那根器官在完全兴奋时的状态令人心惊,已经超出了我过往对任何男性的认知范畴。

我隐隐约约能猜到宁雪这些日子在忍耐什么——有好几次半夜醒来,我听见浴室传来压抑的喘息和水声。

“水放好了。”我低着头说,把浴袍递过去。

宁雪接过浴袍,却没有立刻进浴室。她站在原地看了我几秒,忽然伸手把我拉进了浴室里。“你也淋了点雨,一起洗,省得感冒。”

“我不——”抗议还没来得及说完,浴室的门已经在身后关上了。

氤氲的水汽里,宁雪三两下就褪去了剩余的衣物,坦然地站到了花洒下面。

热水顺着她的脊背淌下来,在她脚边打着旋流进地漏。

她仰起头,让水流冲刷过脖颈和锁骨,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我僵在墙角,背贴着冰凉的瓷砖,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墙里去。

但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的身体上——那根器官在热水的刺激下正在缓缓抬头,从原本蛰伏的状态逐渐充血、膨胀,最后昂然挺立,几乎贴上了她平坦紧实的小腹。

它的尺寸完全勃发后比我预想的还要惊人,颜色是干净的浅肉色,前端圆钝饱满,根部被修剪整齐的浅褐色毛发簇拥着。

我的小腹深处忽然涌上一股陌生的热度,双腿不自觉地绞紧。

宁雪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侧过头来看我。

水珠挂在她的睫毛上,让她的眼神看起来迷蒙而深幽。

“过来。”她朝我伸出手。

我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花洒的热水打湿了我的睡裙,薄棉布贴裹在身上,勾勒出少女青涩的曲线。

宁雪低头看着我,伸手帮我把湿透的睡裙从头顶脱掉。

我赤裸地站在她面前,下意识想用手臂遮住自己,却再一次被她按住了手腕。

这一次她按得非常轻柔,手指圈住我的腕骨,拇指在脉搏跳动的地方缓缓画圈。

她把我拉到花洒下面,让热水同时浇在我们身上。

然后她挤了些沐浴露,在手心里搓出泡沫,开始给我洗身体。

从脖颈到肩背,从手臂到指尖,每一寸皮肤都照顾得妥妥帖帖。

洗到胸口时,她的掌心复上那两只小小的乳房,轻柔地打着圈。

泡沫绵密细滑,她的手指偶尔擦过顶端的蓓蕾,那地方敏感得惊人,每一次触碰都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让我的膝盖发软。

“舒服吗?”她在我头顶问。

我咬着唇不肯出声,但急促的呼吸和泛红的肌肤已经出卖了一切。

宁雪轻笑一声,没有继续追问,转而蹲下身去,开始清洗我的下半身。

当她的手指来到那片新生的缝隙时,我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几乎站不住。

她的动作很轻,只用指腹沾着泡沫在外围滑过,但仅仅是这样的触碰,就足以让我腿间涌出一股陌生的湿意。

“小梅这里,好软。”她低低地说,声音里混着水声,有种不真实的质感。

我羞得快要哭出来了,但身体却可耻地想要更多。

那里——那个我至今不愿直视、不敢触碰的地方——在宁雪的手指离开时,竟生出了一阵空空的渴望。

我并紧双腿,试图压抑这种陌生的欲望,但宁雪已经站起来了,关掉了花洒,用大浴巾把我整个人裹住。

“出来,我给你擦头发。”

她把我领出浴室,按在卧室的梳妆台前坐下。

镜子里映出被我红透的脸和湿漉漉的头发。

宁雪站在我身后,用电吹风帮我吹头发。

暖风嗡嗡地响着,她的手指穿过我的发丝,轻轻梳理,偶尔按摩过头皮,舒服得让我微微眯起眼睛。

吹到八成干时,她放下电吹风,拿起梳子把我柔软的半长发梳顺。

镜子里的一切都那么安宁温馨,仿佛刚才浴室里那些暧昧的触碰只是我的幻觉。

但我知道不是。因为宁雪放下梳子后,双手搭在了我的肩上。她透过镜子与我对视,目光深邃而明亮,里面烧着一簇我无法忽视的火焰。

“小梅,”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今晚,可以吗?”

窗外雨声滂沱,打在窗玻璃上噼噼啪啪地响。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暖黄色的光线把一切都笼得朦胧而柔和。

我坐在床沿,宁雪跪坐在我面前的地毯上,双手轻轻握着我的脚踝。

她刚从浴室出来时只裹了一件浴袍,现在浴袍的带子松开了,半敞的衣襟间露出她修长的身体,和那根已经蓄势待发的器官。

我的心跳得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恐惧、期待、羞耻、渴望,无数种情绪搅在一起,让我整个人微微发抖。

我不想拒绝她——在心底最深处,我知道自己一直在等这一刻。

等宁雪用她新的身体,来填补我新的身体里那份从未被填满的空虚。

可是上次的失败记忆太深刻了,我害怕这次又会搞砸,害怕我连作为女孩子也不能让她满足。

“别怕。”宁雪像是读透了我的心思,她松开我的脚踝,直起身来,双手捧住我的脸。

她的掌心温暖干燥,带着沐浴露清爽的花香。

“小梅,抬头看我。”

我抬起眼睛,撞进她温柔的、带着鼓励的目光里。

“今晚我们不做到最后,好吗?”她的拇指轻轻擦过我眼角的湿意,“就只是让你舒服,让我看看你新的身体。如果你不舒服,我们随时停。”

她说这些话时的语气,跟当年哄我喝苦药时一模一样。

我忽然觉得很安心。

不管我变成什么样子,这个人永远是我的宁雪姐姐,从小到大一直护着我、包容我、比我更了解我自己的宁雪。

我的眼眶又热了,这一次是感动。

我用力吸了吸鼻子,朝她点了点头。

宁雪笑了,笑得眉眼弯弯。

她凑过来在我唇上落了一个很轻很轻的吻,然后扶着我躺下,自己侧躺在我身边,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像羽毛一样落在我颈侧。

“我们先从最轻的开始,好吗?”

她的指尖顺着我脖颈的线条缓缓下移,滑过锁骨,在胸骨的位置绕了一个圈,然后复上了我左胸那团小小的软肉。

她揉得很轻很慢,掌心打着旋,手指则轻柔地拢握着,像是在抚摸什么易碎的珍宝。

我的身体开始发热,那种弥漫性的酥麻感又来了,比之前在浴室里更加强烈,从小腹深处蔓延到四肢百骸。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下意识地咬住了下唇。

“别咬。”宁雪俯下身,用舌尖撬开我的牙齿,含住我的下唇轻轻吮吻。同时她的手指拈住了我胸前那颗小小的蓓蕾,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嗯……”一声我从没听过的、甜腻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我立刻羞耻地捂住了嘴,瞪大了眼睛看她。

宁雪的眼睛亮了,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机关。

她松开我的唇,顺着下巴一路吻下去,吻过颈侧,在锁骨窝里逗留了很久,然后含住了那颗被冷落了的另一边乳尖。

那是完全不同于手指的触感——温热、湿润、灵巧,舌尖绕着乳晕画圈,不时轻轻扫过最顶端的敏感点。

我整个上半身都弓了起来,手指插进她的长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她还是想把她按得更紧。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涌来,我的大脑开始发蒙,小腹深处那种潮湿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双腿不由自主地绞在了一起。

宁雪显然注意到了这一点。

她的手掌顺着我的腰线滑下去,越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复上了那片最隐秘的区域。

她的触碰极其轻柔,只是用手心贴着那里,不动,也不施力,就那样静静地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和湿度。

“小梅湿透了。”她在我耳边低语,嗓音沙哑得不像话。

我羞得把脸别到一边,但她用另一只手把我的脸扳回来,逼我看着她的眼睛。

她的眼神温柔依旧,但里面多了一种让我腿软的攻击性。

她低下头,又吻了吻我的眼角,然后很慢很慢地,把横在我腿间的那只手轻轻动了起来。

她的手指仍然没有探入,只是在外围轻柔地揉弄。

她找到了一片格外滑腻而敏感的软肉,用指腹在那里缓缓画圈。

那里——我后来知道那是阴蒂——每一次被碰触,都像有一颗细小的火花在身体深处炸开。

我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我体内堆积,一种陌生的、又甜又涨的压力,随着她手指的动作一点点攀升。

“雪姐……雪姐,好奇怪……有东西、有东西要……”我攥紧了床单,脚趾蜷曲起来,视线开始模糊。

“别忍,让它来。”宁雪的气息也有些乱,她加快了些微手指的动作,同时低头含住了我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碾磨。

那一瞬间,积压的快感决堤了。

我眼前炸开一片白光,整个人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像是被温暖的洋流裹挟着下沉。

我的身体痉挛着,从最核心的地方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沾湿了宁雪的手掌和身下的床单。

我张着嘴想叫出声,但声音在高潮的冲击下碎成了一段一段的呜咽。

意识回笼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满脸是泪,浑身软得像一团融化了的棉花糖。

宁雪正侧躺着,用干净的毛巾替我擦拭身体,动作细致而耐心。

她的浴袍仍然敞着,那根巨大的器官胀得发紫,顶端渗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但她似乎完全没有要处理的意思,只是专注地照顾着我。

“雪姐,你……”我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我没事。”她笑了笑,在我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一下,“今晚说好了是让你舒服。我的小梅舒服吗?”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不肯回答。

但通红的耳根大概已经告诉了她一切。

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我从来没有体验过这样的感觉——整个人像是被彻底打开了,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柔软而敏感,每一个毛孔都在呼吸。

这是原来的男性身体从来没有给予过我的体验。

宁雪在我身边躺下,把我捞进怀里,让我枕着她的手臂。

她的身体很热,那根尚未消退的器官隔着浴袍贴在我的大腿上,硬得像一根烙铁。

我悄悄把手伸过去,隔着一层布料轻轻碰了碰,它在我掌心下跳了一下,宁雪闷哼了一声。

“小梅,别闹。”她按住我的手,嗓音紧了许多。

“可是你……”

“我忍得住。”她把我的手拿起来,放在唇边吻了吻指尖,“我说过,会让你慢慢来。不着急。”

她就是这样的人。

明明自己已经绷到了极限,却总是优先考虑我的感受。

我把脸埋进她的胸口,听她的心跳从急促渐渐恢复平稳。

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只剩下屋檐积水滴落的叮咚声。

我在宁雪的怀抱里慢慢沉入了一个无梦的睡眠。

睡着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也许变成女孩子,真的也不是那么坏的事。

***

那晚之后,很多东西悄然改变了。

我开始慢慢接受和使用自己新的身体。

我不再抗拒镜子里的倒影,甚至开始学着打扮自己。

宁雪送了我第一支口红,是那种很嫩的草莓色,涂在唇上显得气色格外好。

她还教我画眉毛,给我买合身的裙子和内衣。

每当我在镜子前转着圈看自己时,她就会靠在门框上,用一种柔软而满足的眼神注视着我,像在欣赏一件由自己亲手打磨的艺术品。

生活中那些属于情侣的亲密也越来越频繁。

宁雪几乎每晚都会抱着我入睡,时不时会给我一些亲吻和爱抚。

我们并没有急于进行实质性的性爱,但她通过很多次的前戏,已经把我这具新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都摸得一清二楚。

她知道我的耳垂是开关,轻轻一咬我就会软了腰;知道我的腰侧怕痒,摸上去我会一边笑一边往她怀里躲;更知道怎么用手指和唇舌让我攀上一次又一次高峰。

她似乎对掌控我的快感有着无尽的兴趣,每次把我弄得在高潮里失神哭泣时,她脸上都会露出一种近乎餍足的表情。

但她自己,却一次也没有释放过。

有几次我在迷蒙中伸手想帮她,都被她温柔而坚定地挡了回来。

“等你能完全接受我的时候,”她总是这样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呼吸滚烫,“我会让你好好补偿的。”

直到有一天,我终于主动了。

那是个周末的午后,我们窝在客厅沙发上看电影。

宁雪穿着宽松的家居服,我穿着她给我买的吊带睡裙,整个人窝在她怀里。

电影放到一半,我开始不安分起来,先是用手指在她手心里画圈,然后仰起头去吻她的下巴,再到喉结。

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扶着我的腰的手收紧了。

“小梅。”她低声警告。

我没理她,继续往下亲,嘴唇隔着薄薄的衣料,吻上了她小腹上那块始终存在的隆起。

它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在手感上迅速膨胀、变硬。

宁雪倒吸了一口气,伸手想把我拉起来,但我抢先一步,用手隔着裤子轻轻握住了它。

好烫。

好硬。

我的手几乎圈不住它的周长,只能勉强拢住前端。

仅仅是这样的触碰,宁雪的呼吸就彻底乱了,她仰头靠在沙发背上,喉结上下滚动,手指抓紧了身下的沙发垫。

“雪姐,”我鼓起勇气,抬头看她,声音很小却很坚定,“我想帮你。”

宁雪低下头看我,她的瞳孔因为情欲而微微放大,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情绪。

她似乎在极力保持理智,但身体的诚实反应出卖了她。

我们对视了几秒,她终于败下阵来,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嗓音哑得不成样子:“好。但你要是害怕,随时可以停下。知道吗?”

我点头,然后深吸了一口气,低下头去。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面对她的这根器官。

它已经完全勃发了,从裤腰上方探出头来,深粉色的前端渗着透明的黏液。

我试探性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顶端。

咸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与此同时宁雪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手攥紧了我的肩膀。

这个反应给了我勇气。

我张开嘴,努力含住了前端的一小部分。

它实在太大了,我最多只能含进去三分之一,就已经觉得嘴角被撑得发酸。

我学着以前在网络上无意间看过的那些描述,用嘴唇包裹着它,轻轻地上下移动。

宁雪的手指插进了我的头发里,她控制着没有用力按我的头,但我能感觉到她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我含了大概几分钟,感觉到它在口腔里又胀大了几分。

宁雪忽然拉着我的手臂把我提了起来,我茫然地被她带倒,下一秒就变成了她跪在我腿间的姿势。

“该我了。”她的声音带着笑意,眼里有一丝久违了的孩子气的顽皮。

她俯下身,把我的睡裙推到腰间,然后低头吻上了那片已经微微湿润的柔软之地。

“雪姐——!”我的惊叫还没出口,就化成了甜腻的呻吟。

她的舌头灵活得不可思议,在那片柔软的缝隙间游走,准确无误地找对位置,然后轻轻拨弄。

她非常注意我的反应,我一颤抖她就停下来舔弄别的地方,等我回过神来又立刻回到原位。

这种挑逗让我发疯,快感堆积得比任何一次都迅猛。

她把我推向高潮后,没有像往常一样停下来。她继续用舌头轻轻安抚着那里,等我过度敏感的颤抖稍微平息,她缓缓加进了一根手指。

异物进入的感觉很明确——酸胀,但不痛。

她的手指修长而温柔,耐心地在入口处打着圈,让我分泌出更多的润滑液,然后极其缓慢地推了进去。

“疼吗?”她停下来问。

我摇了摇头。

说实话,除了胀和一种奇妙的被填满的感觉,并没有太多不适。

她开始极轻极慢地抽送手指,同时用拇指按住外面的敏感点,两相配合之下,我刚才已经退潮的快感又开始重新涨起来。

“小梅里面好热,好紧,把我手指吸得好厉害。”宁雪的声音低哑而灼热,带着一种让我心悸的占有欲,“小梅,以后这里……会是属于我的吗?”

我在快感的波浪里浮沉,已经分不清她在问什么,只能含糊地点头,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撑开内壁的感觉更加明显,快感也随之加倍。

我抓着沙发的扶手,感觉小腹深处又开始积聚那种甜蜜的压力。

“今天到这里,好不好?”就在峰顶近在咫尺的时候,她却忽然抽出了手指,还体贴地帮我舔掉了溢出的蜜液。

我浑身瘫软,感觉下体还在一缩一缩地抽搐着。

她凑过来亲我的鼻尖,笑得有点坏,“一次给你太多,怕你受不了。”

这个坏蛋。

我累得连瞪她的力气都没有了,软绵绵地挂在沙发上,安心地接受她给我擦身、整理睡裙的命运。

这一刻,我心里忽然响起了一个声音,那声音又轻又柔,却清晰地穿透了所有疲惫和羞耻——

想做宁雪的女人。想成为她唯一的、名正言顺的、可以被她肆无忌惮占有的女人。

这个念头生出的瞬间,我就知道自己完了。那堵在心底耸立了很久的墙,终于被宁雪一波一波的温柔攻势,冲出了一道再也无法合拢的裂缝。

真正的沦陷,是在不久之后的某个夜晚。

那天我们参加了一个朋友的生日聚会,回来时已经是深夜。

宁雪喝了一点点酒,不多,但足够让她比平时更粘人一些。

从进门开始,她就一直从背后抱着我,下巴搁在我头顶,像一只大型犬科动物一样嗅着我的头发。

“小梅好香。”她含糊地说,嘴唇贴着我的发旋。

“用的是你的洗发水,当然跟你一个味道。”我哭笑不得,掰开她环在我腰间的手,把她推到床边坐下,弯腰给她脱鞋。

她乖乖地任我摆布,低头看着我的眼神却越来越深。

我刚把她的鞋放好,直起身的瞬间,就被她一把拽到了床上。

天旋地转之间,我仰面倒进柔软的床褥,宁雪撑在我上方,长发垂落下来,在脸侧形成了两道帘幕,把我们两个与外界隔绝开来。

“雪姐……”

“小梅,”她打断我,声音比平时低沉,带着酒后的微醺和一种我从没听过的认真,“我想要你。”

我愣住了。心口怦地一跳。

她俯下身,额头抵着我的额头,近得我能看清她每一根睫毛的弧度。

“不是以前那种。是真正的,彻底的。我想要完完整整地拥有你。可以吗?”

这句话她以前也问过,但每次都是带着游刃有余的笑意。这一次不一样。她的声音在发颤,眼底有期待,也有害怕。她害怕我拒绝。

我们走到今天这一步,我已经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了。

我的身体,我的心,早就都是她的了。

从六岁那年她在年夜饭桌上宣布“小梅是我的”开始,我就注定是她的人。

这副新的身体,不过是让这个事实变得更加不可辩驳而已。

我的眼眶热了。我抬起手臂,环住了她的脖子,把她拉下来,轻轻吻上她的嘴唇。

“可以。”我的嘴唇贴着她的,用最轻最轻的声音回答,“雪姐,我是你的。”

宁雪的身体剧烈地震了一下。

下一秒,她加深了这个吻,不再是之前那种温柔试探的吻法,而是带着某种压抑已久的、几乎称得上凶狠的力道。

她的舌头撬开我的牙关,卷住我的舌根用力吮吸,一只手按住我的后脑不让我有丝毫退却的空间。

我被她吻得喘不上气,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呜咽,但双手却更紧地攀住了她。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我的嘴唇开始发麻,大脑因为缺氧而晕乎乎的。

宁雪终于松开我时,两人之间牵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她用拇指替我擦去嘴角的湿润,然后直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我躺在床上看她,看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舒展的肩线和饱满的胸脯上,落在那根已经完全勃发的、微微上翘的器官上。

它看起来比平时更加惊人。

青筋盘绕在柱身上,前端湿亮,像一头蓄势待发的凶兽。

我忽然有些害怕。

那么大的东西,真的能进来吗?

我的那里,那么小那么窄,连她的两根手指都觉得胀,换成这个……

宁雪看出了我的紧张。她俯下身来,温柔地吻了吻我的眉心。“别怕,我会慢慢来。如果疼就告诉我,我们立刻停。”

我点了点头。她朝我笑了笑,然后伏下身体,开始为我做漫长的前戏。

她了解我这具身体的每一个反应,知道怎样才能让我最快地放松下来。

她的嘴唇和手指上下并用,在我身体的各处敏感点流连不去。

她吮吻我的乳尖,轻轻啃咬我的锁骨,在我腰侧的软肉上用指尖画着圈。

同时她的手指再次探入了我已经开始湿润的通道,这一次是三根,慢慢地撑开,模拟着即将到来的侵入。

“小梅今天好湿。”她的声音闷闷的,因为她正含着我的耳垂。

我在她手指的抽送下已经软成了一滩水,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酸胀感又开始累积。

就在我以为自己又要被她用手指送上巅峰时,她却忽然抽出了手,把指尖上晶莹的黏液展示给我看。

“看,小梅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

她跪坐起来,扶着那根巨物,对准了我已经完全湿润的入口。

顶端刚触碰到那里时,我整个人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它好热,好硬,比手指的触感鲜明太多。

宁雪停下来,用手轻轻抚摸我的大腿内侧,等我慢慢放松。

“看着我,小梅。”她柔声说,“看着我就不会害怕了。”

我抬起眼睛看进她的眼睛,那双我从小看到大的、盛满温柔和爱意的眼睛。

在她的注视下,我的紧张一点一点地消退了。

她对我笑了笑,然后缓缓沉下了腰。

那一瞬间的感觉我永远也忘不了。

被撑开——被一寸一寸地填满——那种感觉几乎可以用震撼来形容。

她真的太大了,即使经过了充分的前戏,进入的过程依然让我感到了相当程度的胀痛。

但奇妙的是,在疼痛之下,有一种更深层的满足感在蔓延。

那是一种“终于”的感觉——我身上那个与生俱来的空洞,终于被对的人用对的方式填满了。

宁雪进入得非常慢,慢到我甚至可以感觉到她器官上的血管在轻微搏动。

她一边推进一边观察我的表情,每当我的眉头皱起时就停下来,低头吻我的眼角或鼻尖,直到我重新放松才继续。

大概过了好几分钟,她才完全没入。

我感觉到我们的小腹紧紧贴合在一起,她就在我最深处,抵着一个让我头皮发麻的位置。

“全都进去了。”宁雪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克制而沙哑得不成样子。

她额角沁着细汗,手臂撑在我身体两侧,肌肉线条绷得紧紧的。

“小梅,疼吗?”

我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带着鼻音说:“胀……但是不疼。”

她松了口气,低头亲了亲我的脸颊。“乖,我先不动,你适应一下。”

她真的就这样停着,一动不动,只用手指不停地抚摸我的手臂、肩膀和脸颊。

我闭上眼睛,仔细感受着体内的异物感。

它好深,深到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它撑平了。

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竟然让我从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安心。

好像我一直以来缺失的那一块,终于被拼回来了。

过了一会儿,那种胀痛感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细细的痒意,从身体最深处蔓延开来。

我下意识地缩了一下小腹,内壁绞紧了体内的巨物,听到宁雪闷哼了一声。

“小梅,我可以动了吗?”她的声音在发颤。

我把脸偏到一边,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宁雪像是得到了赦令。

她缓缓退出去一些,又缓缓推进来,动作极轻极慢,像是在用最细致的耐心描摹我内部的形状。

这慢节奏的抽送逐渐唤醒了内壁的快感神经,每一下摩擦都带来一阵酸慰的酥麻,刚才被我忽略的那些敏感点,在这样缓慢而深入的研磨下,一个接一个地苏醒过来。

“嗯……啊……雪、雪姐……”我忍不住发出了细碎的呻吟。这声音似乎刺激到了宁雪,她的动作稍微加快了一些,幅度也稍微加大了一些。

“小梅,叫我的名字。”她俯下身,嘴唇贴着我的喉咙,感受着声带的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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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雪……”

“不对,不是雪姐。”她轻轻咬了一口我的锁骨,“叫我的名字。”

“宁……宁雪……”我叫出她名字的瞬间,她猛地深入了一下,撞得我整个人往上耸了耸,一声拔高的呻吟从喉咙里迸出来。

“再叫。”

“宁雪……宁雪啊——!”

她似乎找到了某种开关。

从那天晚上开始,她不再允许我叫她“雪姐”。

在床上,她只允许我喊她的名字,或者,在后来的日子里,喊她“老公”。

那晚的性爱持续了很久。

宁雪用最传统的男上位占有了我,期间变换了好几次节奏,时快时慢,每次都准确无误地顶弄到让我疯狂的那一点。

她似乎比我更了解我自己的身体——什么时候该快,什么时候该慢,什么时候该停下来让我喘口气,什么时候该故意停在最深处不动,看我因为无法满足而主动扭动腰肢的可怜模样。

“想要?”她坏心地停在半途,看我不自觉地往上挺腰去追她。

我咬着唇不肯说,她就真的不动了。

那根巨物卡在中间,不上不下,内壁因为得不到摩擦而开始发痒,体内的快感悬在半空,让我难受得几乎要哭出来。

“想……想要……”我终于屈服,用尽最后的羞耻心说出了这两个字。

“想要什么?”宁雪还是不放过我,她的手指轻轻拨弄着我胸前硬挺的蓓蕾,弄得我更难受了。

“想要……宁雪动……想要宁雪……”

“乖。”她低头含住我的嘴唇,同时下身重重地撞了进去。

我在那一瞬间达到了高潮。

身体内部爆发的快感比之前任何一次指交都要强烈数倍,像是有一道白光从脊椎窜上后脑,炸开满天星火。

我整个人痉挛着,内壁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了体内的巨物。

宁雪被我夹得发出了一声低吼,她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把高潮的余波不断延长。

我感觉自己像是坐在一叶小舟上,被狂风巨浪抛起又落下,除了攀紧她的后背,什么也做不了。

最后,在我即将被推上第二个高峰的前一刻,宁雪猛地退了出去。

几乎是同时,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在我的小腹和大腿上,量多得惊人,沿着皮肤缓缓往下淌。

我们两个人都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混在一起,把床单浸得濡湿。

宁雪在我身侧躺下来,把我拉进怀里。

我整个人已经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只能任由她帮我清理、给我喂水。

她餍足地叹了口气,下巴抵着我的发顶,低声嘟囔:“小梅是我的了。”

我窝在她温暖的怀抱里,听着她慢慢平稳下来的心跳,忽然觉得无比安宁。

那些关于性别和身份的迷茫,在这份安宁面前,忽然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我是她的,她也是我的。

这就够了。

在之后的日子里,我们的性爱变得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大胆。

宁雪在那方面有一种近乎艺术家的创造力——她乐于在各种地方、用各种姿势要我,并把每一次都变成一堂关于我身体的新课。

她在沙发上从背后进入我,在浴室里把我按在墙上抬起一条腿进入,在书桌前让我坐在她身上自己动。

我在这持续不断的、温柔而强势的占有中,一点一点地抛光了自己的羞耻心。

那个叫秦小梅的、曾经自怨自艾的少年,在她的手下,在她的身下,被重塑成了一个柔软、敏感、全身上下都为她而绽放的女人。

我开始习惯穿裙子,因为她喜欢;我开始习惯在家里只穿她的衬衫和一件围裙做饭,因为她说那样很美;我开始习惯在睡前主动钻进她的怀里,仰起头索要一个晚安吻。

这些变化发生得自然而然,仿佛我本来就是如此,只是前半生穿错了外壳。

而宁雪,也在这段关系中彻底撕开了那层温柔的表皮,露出了底下腹黑而强势的占有欲。

她喜欢在做爱时把我弄哭,喜欢听我带着哭腔求饶,喜欢在我身上留下深浅不一的吻痕和指印。

有一次她甚至在激情中抬手打了我的屁股,不算重,但声音清脆得让我整张脸红透了。

她停下来,小心翼翼地观察我的反应,我却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可以……再打一下吗?”

那晚宁雪差点没把我拆吃入腹。

我们之间的关系,就这样在日复一日的肌肤相亲中,朝着一个我之前从未想象过的方向滑去。

我开始在白天也会不由自主地渴望她的触碰,渴望她把我抱起来放在料理台上,渴望她用那种低沉的、带着笑意的嗓音在我耳边叫“小梅乖”。

我知道自己正在雌堕——这个词我是后来在网上无意间看到的——但我已经不想挣扎了。

堕进宁雪的温柔陷阱里,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

但还差最后一步。

在我的内心深处,仍然藏着一个小小的、脆弱的角落。

那里住着原来的秦小梅,那个因为早泄而哭泣的、在深夜对着镜子幻想自己变成女生的少年。

他还在不安,还在害怕这所有的一切只是一场很快就会醒来的梦。

我需要一场彻底的、不留余地的仪式,来把他安抚,让他安心地睡去,再也不醒来。

而宁雪,似乎比我自己更早地察觉到了这一点。

那场仪式,发生在我们住在一起的第一个深秋。

那天是周末,窗外银杏叶黄了一树,在午后的阳光下闪闪发光。

我从超市买了菜回来,推开门时,发现宁雪比平时早到家。

她站在卧室中央,面前是一面我从没见过的巨大的穿衣镜——几乎有两米高,边框是深色的木头,镜面干净明亮,把整个房间都照得亮堂堂的。

“这是……?”

“我买的。”宁雪走过来接过我手里的购物袋,随手放在一边。

她环住我的腰,把我带到镜子前面,让我面对镜中的自己。

“你看,这样子就能把我们两个都照进去了。”

镜子里映出了一对年轻的情侣。

高挑的女人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英气而温柔;娇小的女孩穿着米色的针织连衣裙,长发在脑后扎了一个松散的丸子,脸上带着微微的困惑。

这画面看起来那么和谐,像一幅精心构图过的画。

“小梅。”宁雪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搁在我的头顶,镜子里她正透过镜子深深地看着我。“我想在这里要你。”

我的心跳漏了半拍。

不是没有过更出格的地点,但镜子……这个能让一切都无所遁形的道具,还是让我本能地感到了羞怯。

但我没有拒绝。

我透过镜子回望她,轻轻点了点头。

宁雪笑了。

她低头吻了吻我的发顶,然后让我转过身,开始慢条斯理地解我的衣服。

这个过程她做得很认真,像是在拆一件期待已久的礼物。

连衣裙的拉链被拉下时发出细小的声响,衣料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

内衣,内裤,一件一件,全都在她灵巧的手指下被解开、褪去。

当她终于把我完全剥光时,我下意识地又想用手臂遮住自己,却再一次被她按住了手腕。

这一次她没有像以前那样温柔地劝阻。

她抓住我的两只手腕,单手把它们扣在我身后,微微施加压力让我挺起胸膛。

这个姿势让我完全无法遮掩自己,胸前的柔软和腿间的隐秘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镜子里。

“看着我,”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看着你自己。”

我被迫抬起眼睛,看向镜中的自己。

那是一个我如今已经不再陌生的女孩——小巧的脸,泛着红晕的脸颊,被吻得微肿的嘴唇。

身体纤细而柔软,胸前的蓓蕾因为紧张和期待已经悄悄挺立。

再往下,双腿之间那片淡色的柔软,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水光。

这是我。这就是现在的我。

“好看吗?”宁雪问。

我咬着嘴唇,不肯回答。

她扣着我手腕的手收紧了一些,另一只手绕到前面,复上了我的阴阜,用指尖轻轻拨开了那两片湿滑的软肉。

镜子里清清楚楚地映出了那个动作——她的手指在我最私密的地方缓缓滑动,而我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好不好看?”她又问了一遍,指尖突然拈住了那颗小小的阴蒂,不轻不重地捻了一下。

“啊……好、好看……好看!”我带着哭腔喊出来。

她满意地低笑,放开了我的手腕,却仍然不许我用手遮住自己。

她几下褪去自己的衣服,那根已经半勃的巨物从衣物里弹出来,在镜子里显得格外骇人。

她让我转过身,面对镜子,然后她从背后贴上我,那根滚烫的硬物嵌在我的臀缝里,慢慢磨蹭着。

“今天我们慢慢来,”她的嘴唇贴着我的耳廓,声音低得像在念某种咒语,“我要小梅清清楚楚地看到,你是怎么样成为我的。”

她的手指再次探入我的身体,这次没有任何阻碍,那里已经足够湿润了。

她简单扩张了几下,然后扶着自己的性器,对准了入口。

她让我微微弯下腰,双手撑在镜面上。

这个姿势让我的臀部微微翘起,更方便她从背后进入。

“看镜子。”她命令。

我抬起头,看见镜中的自己满脸潮红,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因为期待而微微张开。

下一秒,那根巨物抵住了我的入口,缓缓推了进来。

镜子里看得太清楚了——它一点一点消失在我的身体里,而我的小腹在它完全没入时,甚至隐约可以看到一个微微的凸起。

“看到了吗?小梅。”宁雪的声音也在发颤。

她停下来,让我适应,同时伸手指着镜子里我们联结的位置,以及平坦小腹上的那道浅浅的隆起。

“这里——我在小梅的这里。这个地方,只有我能来。”

我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一种难以名状的、铺天盖地的幸福感和归属感。

镜子里那个被串在她性器上的、满脸是泪却在微笑的女孩,就是我。

那个曾经在深夜哭泣、厌恶自己身体的男孩,终于变成了可以完完整整接纳爱人的女人。

宁雪开始动了。

她一手扶着我的腰,一手绕到前面揉弄我的阴蒂,下身缓慢而有力地抽送。

每一下都退到几乎离开,再重重地撞回去,撞得我整个人往前倾,双手在镜面上胡乱抓握着,留下凌乱的掌印。

快感跟随着她的节奏叠加得又快又猛,我很快就站不住了,腿软得直往下滑。

宁雪察觉到了,她停下动作,把我整个人捞起来。

没错——她就这样从背后,把我整个人抱了起来。

她用双臂托着我的膝弯,让我背部靠在她胸前,像是给小孩把尿的姿势。

我整个人悬空着,唯一的支撑点就是她深深埋在我体内的性器和环着我腿弯的手臂。

“看。”她抱着我,让我正对着镜子。

镜子里映出了一个让我窒息的画面——我双腿大张地悬在空中,腿间插着一根粗大的肉棒,被撑得几乎透明的穴口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而吞吐着柱身。

我的小腹因为姿势和内容物的关系微微隆起,耻骨上方那个浅浅的凸痕比刚才更加明显。

“看到小梅被我撑起来的小肚子了吗?”宁雪的嗓音因为情欲和某种近乎暴戾的占有欲而变得沙哑。

她开始就这样站着从下往上顶我,每一下都因为重力的关系进得比刚才更深。

我被她顶得整个身体都在上下颠簸,胸前的柔软在镜子里甩出淫靡的弧线。

我想喊,想叫她轻一点,但喉咙里出来的全是支离破碎的呻吟和哭腔。

“宁雪……宁雪……太深了……要坏掉了……呜……”

“不会坏的。”她咬住我的耳垂,下身顶弄的速度反而更快了,“小梅是我的,怎么会坏。我只会把小梅弄得很舒服很舒服。”

她说着,腾出一只手来,不轻不重地拍打了一下我暴露在外的阴蒂。

那一瞬间的快感几乎可以称之为暴力。

我尖叫了一声,整个身体猛地弹起来,又被她稳稳地按回去。

镜子里我的表情已经完全失控了——眼睛翻了白,嘴巴合不拢,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满脸都是眼泪和汗水。

这副失神的脸,就是我此刻最真实的模样。

“小梅好可爱,”宁雪的声音温柔得近乎残忍,但她的下身却像打桩一样猛烈地撞击着我,“这么可爱的脸,只有我能看到。对不对?”

“对……对……只有你……只有宁雪能看到……”

“乖。”她加快了手里揉弄的频率,与我体内那根凶器的攻势形成同步。

我感觉到那个熟悉的、铺天盖地的巨浪正在逼近,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汹涌。

我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内壁痉挛着绞紧了体内的巨物。

“宁雪……我要……要去了……啊啊啊——!”

高潮把我整个人炸成了碎片。

我感觉自己从身体里飘了出去,浮在天花板上看着那个被宁雪抱在怀里的、完全沉溺在快感中的女孩。

她张着嘴无声地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两人联结的地方喷溅出来,洒在镜面上,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我看清了她——看清了那个女孩脸上餍足的、失神的、完完全全属于另一个人的表情。

那是我。那就是我。

在高潮的极致时刻,我听见宁雪在我耳边低低地说了一句话。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枚烧红的烙铁,深深烫进了我灵魂的最深处。

“小梅,我爱你。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只爱你一个。”

然后她猛地几个深顶,把自己也释放了出来。

滚烫的液体在我体内深处喷发,量多到从我被填满的缝隙边缘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我们就这样抱在一起,在镜子前喘息了很久很久。

镜面上满是我们的汗渍和体液留下的痕迹,斑斑驳驳的,却让镜子里相拥的我们看起来更加真实。

那天晚上,宁雪把我洗干净后抱回床上。

我累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动,但精神却异常清醒。

我窝在她怀里,听着她均匀的呼吸,感觉她留在我体内的那些痕迹——胸口的吻痕,腰侧的指印,腿间微微的胀痛——全都像是一枚枚无声的印章,宣告着我是她的。

“宁雪。”我轻轻叫她。

“嗯?”她半梦半醒地应。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把脸埋进她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小时候我其实偷偷羡慕你可以扎马尾穿裙子。”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手臂收紧了一些。“我知道。”

“你怎么会知道?”

“你每次看我扎头发的眼神,都跟隔壁小黄看肉骨头的眼神一模一样。”她说得很平淡,但语气里有笑意。

“……你才是狗。”我嘟囔。

她闷声笑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骨骼传过来,让我整个人都跟着微微发颤。

笑了好一会儿,她才渐渐安静下来,手指轻轻顺着我的脊椎,一节一节地往下摸。

“小梅,你有没有后悔过?”她忽然问。声音比刚才认真了许多。

“后悔什么?”

“后悔……遇见我。后悔那天晚上没有推开我。后悔变成现在这样。”她的手指停在我的后腰,不动了。

“如果这一切没有发生,你也许可以过更普通的生活,不必被绑在我身边,不必——”

我没让她说完。

我仰起头,用嘴唇堵住了她后面的话。

这个吻很轻很短,但每一个细节都带着十二分的确定。

退开时我看见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蓄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我唯一后悔的事,”我一字一字地说,“是没有早一点变成女孩子。”

宁雪愣住了。

然后她笑了起来,笑得很轻很轻,眼泪却跟着笑一起滚下来,落在我的脸颊上,热热的。

她又凑过来亲我,这次亲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们两个都喘不上气,久到窗帘外面的天色从墨蓝变成了鱼肚白。

……

那一夜之后,我们之间最后那层薄薄的隔阂彻底消融了。像春冰化入春水,了无痕迹。

日子还是照常过。

我依旧每天比她早起一些,煮两碗白粥,煎两个荷包蛋,把她那份放在锅里温着等她起床。

她依旧在刷牙时从背后环住我的腰,满嘴泡沫含含糊糊地在我头顶说早安。

我们各自去上课,中午在食堂碰头,晚上谁先到家谁做饭。

一切都跟从前一样。

但一切又都不一样了。

我会在她洗碗时主动凑过去,踮起脚尖亲她的下巴。

以前这种动作需要鼓很久的勇气。

她会在看电视时自然而然地把我捞进怀里,手探进我的衣摆,贴着腰侧的皮肤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以前她做这个动作时总会先用眼神征询我的同意。

我们之间的触碰不再需要任何前缀和解释,它变得像呼吸一样自然,像口渴时端起水杯一样不假思索。

有一个傍晚,我窝在沙发上看书,她坐在另一头敲论文。

我忽然放下书,光着脚走过去,一声不吭地跨坐到她腿上,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

她停下打字的手,低下头看我,用鼻尖蹭了蹭我的发旋。

“怎么了?”

“没怎么。”我的声音闷闷的,吸了一口她颈侧的味道——铃兰香混着一点墨水味,她今天下午在图书馆抄了一下午的文献,“就是忽然很想抱你。”

她没有说话。

但我感觉到她放在键盘上的手慢慢收了回来,环住了我的腰。

论文文档在屏幕上兀自亮着,光标一闪一闪,谁也没再去管它。

我们就那样安安静静地抱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天光从橘红褪成灰蓝,久到厨房里烧的水咕嘟咕嘟地开了又冷了。

她在我头顶轻轻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小梅,你变了。”

“变什么了?”

“以前都是我想抱你。你从来不主动。”

我仔细想了一下,发现她说的是真的。

那些年,从高中到大学,从我还是男孩到变成女孩,总是她主动。

主动牵我的手,主动吻我,主动在无数个我想要但不敢说的时刻先迈出那一步。

我像是被她捧在手心里的一只小动物,安安心心地接受着所有的温暖,却几乎没有主动朝她伸出过一次爪子。

这个迟来的认知让我心里酸了一下。

“宁雪,”我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以后我会改的。”

她挑了挑眉。

“从今天起,我会主动的。”我说得郑重其事,像是在宣读什么了不起的宣言,“主动抱你,主动亲你,主动——”说到这里还是噎了一下,耳朵开始发烫,“——反正就是,主动。你等着。”

宁雪笑了。

不是那种游刃有余的浅笑,而是从眼底深处一点一点漫上来的、亮晶晶的笑。

她把我按回她怀里,下巴搁在我头顶,胸腔的震动透过骨骼传过来,像一只大猫在呼噜呼噜地撒娇。

“好。”她说,声音轻得像在答应一个小孩的过家家,“我等着。”

我没有让她等太久。

镜子之夜后的第三天晚上,我爬上床时她正靠在床头看书。

我钻到被子里面,她自然地抬起手臂让我枕上去,眼睛还盯着书页。

我侧过身,盯着她的侧脸看了好一会儿。

暖黄色的床头灯在她脸上投下温柔的阴影,把睫毛的弧度和鼻梁的线条都勾勒得格外好看。

我抿了抿嘴唇,凑过去,在她耳根下方那片最柔软的皮肤上轻轻亲了一下。

她翻书的手顿住了。

我又亲了一下。这次加了舌尖,舔过那一小块皮肤上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绒毛。

“啪”的一声,书合上了。

“秦小梅。”她的声音紧了。

“嗯?”

“你明天不是早课吗。”

“是啊。”

“那你还——”

我抬起头,吻住了她。

不是那种浅尝辄止的、乖乖的晚安吻。

我伸出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的舌头轻轻地慢慢地舔舐。

她手里的书掉在了被子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的手扶住了我的后脑,手指插进我的发丝里,呼吸开始变得不稳。

吻了很久,我松开她的嘴唇,微微喘息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宁雪,”我用气声说,“我想要。”

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变深了。书被毫不留情地扫到了地板上。灯在她翻身压过来时被手忙脚乱地按灭了。

那晚结束之后,她抱着浑身瘫软的我,在黑暗里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笑什么?”

“笑你。”她把我额前汗湿的碎发拨到一边,“你知道你刚才在我耳边说“想要”的时候,我是什么感觉吗?”

“什么感觉?”

“感觉追了二十年的人,终于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把脸埋进她胸口,没有接话。

但我在心里悄悄回答了——不是回头看了你一眼。

是终于睁开了眼睛。

终于发现,原来自己一直被你安稳地、温柔地、坚定不移地放在心里最中央的位置,从六岁到二十六岁,一秒钟都没有离开过。

那个晚上之后我开始更加留意她的身体,留意她需要什么、渴望什么却碍于我的承受能力而选择不开口索取。

我注意到她早晨在浴室冲冷水的时间越来越长,注意到她在我累得先睡着时一个人去客厅沙发上坐很久,回来时身上带着淡淡的、属于她自己体液的气息。

她在忍。

从我们第一次做爱到现在,她始终在忍。

每次都是我先喊停,每次都是她把自己从情欲的悬崖边上硬生生拽回来,用惊人的意志力克制着不把我做到超过我的极限。

她把她那具精力旺盛得惊人的身体关在名为“克制”的笼子里,钥匙放在我手里。

而我一直没有意识到,那把钥匙,其实是可以主动去开的。

于是有了那个清晨。

那是镜子那夜之后大约一周的一个清晨。

我比宁雪先醒。

窗外的天刚蒙蒙亮,蟹壳青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细细的银线。

宁雪还在睡,侧躺着,一条手臂搭在我腰间,呼吸平稳而绵长。

晨光落在她的侧脸上,把那些平日里锋利漂亮的线条都柔化了,看起来有一种接近少年时代的、毫无防备的稚气。

我小心翼翼地翻了个身,面对着她,用目光慢慢描摹她的眉眼。

这个人。

这个从六岁起就理直气壮宣布我属于她的人。

我想起过去那个卑微的、在黑暗中偷偷羡慕她马尾辫的我,想起那个因为早泄而羞愧得彻夜无眠的我,想起那个刚变成女孩时蜷缩在浴室地板上嚎啕大哭的我。

那些版本的秦小梅,如今都离我很远了。

远到像是上辈子的事。

我现在是什么呢?

我安静地问自己,然后很轻很轻地笑了。

我是宁雪的小娇妻。

这个答案来得那么自然,没有一丝犹疑和羞耻,像是太阳从东边升起,像是银杏叶在秋天变黄,是刻在骨头里的、不需要证明的真理。

我的视线往下移,滑过她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她睡袍的领口敞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胸脯和一道若隐若现的沟壑。

再往下,被子隆起一个显而易见的弧度——即使在睡梦中,她这具融合了女性柔美与男性力量的身体,也诚实地宣告着清晨的到来。

晨勃。

同居这么久,我早已习惯了这个景象。以前的我会红着脸假装没看见,或者悄悄往旁边挪一挪,等她醒来自己进浴室解决。但今天不一样。

我从镜子里那场近乎暴烈的性爱中活下来之后,有些东西彻底改变了。

那道横在我们之间最后的、透明的隔阂,在那个夜晚被她撞得粉碎。

我不再害怕她看到我的渴望,也不再羞耻于自己这副身体的欲望。

我开始在白天也想着她,在一个人洗碗时忽然想起她指尖的触感而夹紧双腿,在晾衣服时被她从背后不经意地环住就湿了内裤。

但这些,我都没有告诉她。

说出来总归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用行动告诉她——也许更容易一些。

我咬了咬下唇,把手从被子里悄悄伸过去,隔着薄薄的睡裤,轻轻复上了那根半硬的巨物。

它在接触到我掌心的瞬间就跳了一下,温度隔着布料透出来,烫得惊人。

宁雪在睡梦中微微皱了皱眉,嘴唇翕动了一下,但没有醒。

她的睫毛在晨光里投下两小片扇形的阴影,呼吸依然平稳。

我深吸一口气,做了一个在今天之前自己绝不敢做的决定。

我轻手轻脚地缩进了被子里。

被窝里很暗,空气温热而濡湿,弥漫着我们两个混在一起的体温和体香。

柠檬味的洗衣液,她身上惯有的淡铃兰香,还有皮肤本身干净微咸的气息。

我摸索着找到她睡裤的裤腰,动作轻得不能再轻,一寸一寸地往下拉。

裤腰滑过她的胯骨,那根失去了束缚的器官几乎是弹出来的,温热的前端打在我的鼻尖上,留下一点微凉的湿痕。

这么近的距离,我几乎能看清柱身上每一条浅浅的血管纹路,能闻到那种只属于她的、带着淡淡麝香和皂液清香的体味。

即便是半勃的状态,它也已经粗得我一只手圈不住。

我记得当初第一次见到它时心里的恐惧——那么大,怎么可能放得进身体里。

而现在,我光是看着它,腿间就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濡湿了。

我试探性地伸出舌尖,在顶端那个圆钝光滑的头部轻轻舔了一下。

咸涩的。微带一点甜。是宁雪的味道。

舌面上传来的触感和味觉让我的小腹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潮涌从身体深处漫上来,内裤几乎是立刻就湿了一小片。

光是舔了她一下,光是把她的味道含进嘴里,我的身体就擅自起了这样羞人的反应。

以前那些被动的接受里,虽然也会湿,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仅仅是主动去触碰她、取悦她,就让我兴奋得微微发抖。

我忽然明白了。对我而言,给予比接受更需要勇气,也因此,带来更大的满足。

这个领悟像一簇火苗掉进油里,把我最后那点犹豫烧得干干净净。

我张开嘴,从根部开始,用嘴唇包裹住那根柱身,缓慢而细致地往上舔。

舌尖贴着皮肤下方青筋的走向,感受着它在舌面下微微搏动的节奏,从底部一路滑到顶端,在冠状沟那个微微凹陷的弧度里绕了一圈,然后用双唇完整地含住了整个头部。

它在我的口腔里迅速膨胀、硬化。

原本半勃的状态在短短几秒内变成了完全怒张,我甚至能感觉到柱身内部的血管在我舌头的按压下急促地泵血。

尺寸的变化太剧烈了,我的嘴角被撑得发酸发胀,两颊的肌肉因为过度张开而微微颤抖。

但心里的满足感却远远盖过了这些不适。

这是我主动在做的。

不是宁雪要求的,不是她引导的,不是在她温柔而坚定的注视下半推半就地配合。

是我自己想要。

是我像一个真正的妻子那样,自愿地、渴望地、带着全部的依恋和爱意,想要让她快乐。

被子外面忽然传来一声含糊的闷哼。

紧接着,宁雪的身体动了一下,一只温热的手掌探进被窝,轻轻按在了我的后脑上。

她还没有完全醒来,手指只是本能地微微蜷起,抓住了我几缕散落的碎发。

“小梅?”她的声音沙哑而带着刚睡醒的迷糊,却在下一秒陡然转为清醒,“你在——”

她没有说完。

因为我含着她,用力地、深深地吸了一下。

舌尖抵住前端那个渗出黏液的小孔,轻轻地、反复地舔扫打转。

同时口腔内部收紧,制造出一个温热紧致的负压空间,包裹着她的敏感点上下滑动。

那根巨物在我嘴里剧烈地跳了一下。

宁雪的呼吸瞬间就乱了。

她掀开被子——动作快得像被烫到一样。

晨光肆无忌惮地涌进来,金灿灿地洒了一床,把一切都照得纤毫毕现。

我的姿势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她的视线里:我跪趴在她腿间,整个上半身伏下去,睡裙不知道什么时候蹭到了腰以上,露出只穿了一条薄薄蕾丝内裤的臀部。

而我的嘴——我那张她说过“最适合接吻”的嘴——正含着那根大到不成比例的肉棒,费力地、笨拙地、却无比认真地上下吞吐着。

嘴唇被撑得发白,唾液从合不拢的嘴角溢出来,沿着柱身往下淌,濡湿了根部浅褐色的毛发。

“小梅,你不用——”宁雪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慌乱。她撑起身子,想把我拉起来。

我暂时松了口。

嘴唇离开时发出一声细小的、濡湿的“啵”响,一根细细的银丝牵在嘴角和顶端之间,在晨光里泛着淫靡的光泽。

我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抬起头来看她。

“宁雪,”我叫她的名字,声音因为刚才的吞吐而有些沙哑,但每一个字都清晰而笃定,“我想让你舒服。不是因为你想要,是因为我想要。”

宁雪愣住了。

她的眼睛在晨光里微微睁大,瞳孔轻微地震颤着,里面翻涌着某种浓烈而复杂的情绪——惊喜,震动,不敢置信,和层层叠叠漫上来的、几乎要把理智吞没的情欲。

她就那样看着我,像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又像是在确认这一切是不是只是一个太过美好的梦。

我没有给她太多反应的时间。我重新低下头,这一次更加努力地含了进去。

我调整了角度,让喉咙和口腔形成一条更顺畅的直线,然后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把它吞得更深。

它抵到舌根,再越过舌根,触到了软腭,最后——前端挤进了喉咙的入口。

生理性的干呕反射让我的喉管剧烈收缩了一下,紧紧箍住了那敏感的头部。

宁雪闷哼了一声,手指猛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根根泛白。

“小梅……别勉强……会难受……”

我没听她的。

我用鼻子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的咽喉放松,又往里吞了一点点。

她的长度实在太惊人了,即便我尽了最大的努力,也只能含进三分之二左右。

剩下的部分被我用手握住,配合着嘴的节奏轻轻套弄。

我闭上眼睛,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口腔的触感上——嘴唇如何紧裹柱身,舌头如何在底下垫着舔过那条微微凸起的筋,牙齿如何在经过冠状沟时用最小的力道轻轻刮过。

这些技巧都是宁雪以前在我身上用过的。

她曾经耐心地、一次次地教会我这副身体每一处的敏感点在哪里,现在,我要把这些课程的内容,一点一点地还给她。

被子已经被完全踢到了床下。

晨光越来越亮,宁雪的喘息也越来越重。

她不再试图阻止我了——她的手回到我的后脑上,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不是按,不是压,只是轻轻地、珍惜地抚摸着,像是在抚摸世间最珍贵的事物。

她的腹肌开始绷紧,那一排匀称的腹直肌在皮肤下清晰地浮现出来,两条修长的大腿内侧微微发颤,足尖绷紧又松开,脚趾蜷曲起来抓着床单。

这些都是她快要到了的前兆。我对她身体的了解,如今已不亚于她对我。

“小梅……快了……真的快了……你先松开,会呛到——”她想让我退出去。

即便在这种时候,即使理智已经被快感冲击得七零八落,她最先想到的仍然是保护我。

我没有松开。

反而更加卖力地加快了速度。

嘴部的快速吞吐和手掌的套弄形成一致的节奏,舌尖疯狂地扫着顶端的小孔,口腔内壁上上下下地紧贴着柱身来回摩擦。

我的下巴酸得要脱臼了,嘴唇被撑得几乎失去知觉,眼角因为生理性的干呕泛出生理性的泪水,但我完全没有停下的念头。

我只想让她舒服。

只想让她因为我而舒服。

宁雪的腰猛地往上挺了一下,一声压抑的低吼从她喉咙深处迸出来。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液体在我口腔深处喷发了。

量太大了。大到我完全没有预料到。

第一股直接冲进了喉咙深处,我被那突如其来的冲击呛得眼眶发酸,咽喉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但硬是忍住没有松口,把它咽了下去。

温热的,微咸带涩,有淡淡的麝香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甜,滑过食道的触感黏稠而绵长,像一条小小的、滚烫的蛇顺着喉咙钻进身体里。

紧接着是第二股。

然后是第三股,第四股——每一股都又多又浓,在舌尖上炸开,迅速填满了整个口腔。

我的嘴根本装不下那么多东西。

乳白色的浊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我纤细的锁骨窝里,聚成一小汪浅浅的池,又从那里满溢出来,沿着胸口的弧度缓缓滑进睡裙的领口。

更多的沿着柱身和我的手掌往下流,把宁雪小腹上的毛发和我垫在她腿间的床单都濡湿了一小片。

我闭着眼睛,喉咙滚动了一下。

先把嘴里含着的那些,大口大口地咽了下去。

量实在太多,我吞咽了好几下才清空口腔。

喉管里全是她的温度和味道,胃里也渐渐有了温热的、被填满的实感。

那感觉很奇怪——生理上说不上多么美味,但心理上却带来一种近乎虔诚的满足。

因为那是宁雪的一部分。

是她在我身体里留下的、最私密的、只属于我的印记。

嘴里的咽完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刚才溢出嘴角的那些精液,全被我用双手接住了。

满满一捧,乳白色,混着透明的唾液,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珍珠般的光泽。

还有从下巴淌下来滴在锁骨和胸口的那些,已经变凉了,正顺着皮肤的纹理缓缓往下蜿蜒,留下一道道微凉的痕迹。

我当着宁雪的面,低下头,伸出舌尖,一小口一小口地开始舔手心里托着的那些。

舌面触到掌心的皮肤,尝到自己唾液和她的精液混在一起的黏滑触感和复杂的咸甜味。

一口舔完,接着下一口,再下一口,像一只认真的、不知道浪费为何物的小猫,把每一寸掌纹里藏着的液体都卷进嘴里。

手心舔干净了,又翻过手背把沾到的部分也仔细吮了一遍。

手掌之间残留的,用手指互相刮着拢到一起,再送到嘴边舔掉。

然后我用手指去刮锁骨窝里积的那一小汪。

刮起来,送进嘴里,吮干净手指。

再沿着胸口往下滑,把睡裙领口边缘沾到的那一圈也一点一点地舔掉。

最后是下巴——手指把多余的部分拢到指尖,舌尖一卷,收了回来。

一滴都没有浪费。

全部做完之后,我舔了舔嘴唇,抬起头来看宁雪。

她半撑着上身靠在床头,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一样,一动不动地盯着我。

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微微张开,瞳孔因为极致的兴奋而放得很大,里面烧着一簇我从没见过的、近乎疯狂的火焰。

她的呼吸粗重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着,睡袍早已在刚才的挣扎中完全敞开了,裸露出整片泛着薄红的前胸和仍在微微搏动的、虽然刚释放过却没有丝毫疲软迹象的巨物。

我从来没有在她脸上看到过这样的表情。

不是从容的,不是游刃有余的,不是那种掌控一切后施舍般的温柔。

而是一头被彻底挑起了全部野性、拼命克制着不要扑上来把我撕碎的困兽。

“好吃吗?”她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只剩下气息,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让人背脊发麻的低沉磁性。

我歪过头想了想,然后朝她弯起眼睛,笑得又乖又软,用同样沙哑却透着餍足的嗓音回答:“宁雪的味道,喜欢。比牛奶还喜欢。”

那一瞬间,我看见她眼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崩断了。

宁雪猛地坐起来,一把把我从她腿间捞起。

我整个人被她提起来,像拎一只小猫一样轻松。

下一秒天旋地转,我的后背陷进了柔软的床垫里,她的身体紧跟着压了上来。

我的睡裙被粗暴地扯过头顶扔掉,薄薄的蕾丝内裤在她手里连一秒都没撑过去——她只是用手指勾住边缘用力一扯,脆弱的蕾丝就嘶啦一声裂成了两片破布,被她随手甩到床下。

我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眼前的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到我还没来得及从刚才吞咽的餍足里回过神,双腿就被她用力掰开了,膝弯压到胸口两侧,整个下身以最彻底的角度暴露在她面前。

她甚至没有用手指试探。

腰一沉,那根刚刚在我嘴里释放过的、竟然已经重新硬挺如铁的巨物,就整根没入了我的身体。

“啊——!”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入撞得整个人弓了起来。

虽然刚才给她口的时候自己就湿得一塌糊涂,虽然内壁又软又滑又热,谄媚地立刻紧紧包裹住了入侵的巨物,但那个尺寸在任何时候进入都会有强烈的存在感。

酸胀和饱足同时炸开,我甚至能清晰感觉到它的形状——冠状沟的弧度,柱身上筋脉的走向,全都被敏感的肉壁一五一十地描摹出来,印进我的脑海里。

而宁雪没有像往常那样先给我适应的时间。

她直接开始了抽送。

快,重,深,每一下都拔出到冠状沟卡在入口的位置,再狠狠地整根撞回去。

耻骨撞击臀肉的清脆声响在清晨安静的卧室里密集地炸开,啪啪啪啪,混着我支离破碎的呻吟和她粗重的喘息,像一首不需要调音的、原始而生猛的交响。

“小梅,是你自找的。”她俯下身,一口咬住我的耳垂。

不是平时那种调情的轻咬——是真的用了些力,犬齿陷入柔软的耳垂肉里,带来一丝锐利的刺痛。

而那根深埋在我体内的凶器同时狠狠顶了一下最深处那块粗糙的软肉,“一大早就这么乖,这么会舔,还全部吞下去了——你是想让我疯掉是不是?”

“不……不是……我、我只是想让宁雪……舒服……啊!”

她冷不丁又顶了一下那个位置,我的解释碎成了拔高的哭腔,手指在她后背上胡乱抓着,指甲在光滑的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舒服?”她松开我的耳垂,改用手掐住了我纤细的脖颈。

不是真的掐——拇指和其余四指分别压在两侧的血管上,施加的压力恰到好处,刚好让呼吸变得困难但完全不至于危险。

大脑因为轻微的缺氧而微微发晕,所有的感知却因此被放大了数倍。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指腹上因为长年握笔和运动磨出的一层薄茧,贴在我敏感的颈侧皮肤上轻轻摩挲的触感,“嗯,小梅是想让我舒服——那现在小梅舒不舒服?”

她问,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那种让我腿软的控制力。

但下身却像打桩一样,用完全配不上这份温柔的速度和力道猛烈地抽送着。

囊袋啪啪地拍打在我的臀肉上,那地方昨晚就被她拍打过,现在还残留着淡淡的绯红和轻微的刺痛,被这样反复撞击,又疼又爽,让我整个人都在发抖。

“告诉我——”她加重了掐在颈侧的压力,俯下身来,鼻尖抵着我的鼻尖,呼吸全部喷在我脸上,“被宁雪这样操,舒不舒服?”

我咬着唇拼命摇头。

残存的、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自尊心让我不肯说出那个字。

哪怕身体已经在诚实地绞紧她、吸吮她、挽留她,哪怕快感已经堆积到让我视线模糊、脚趾蜷曲、小腹抽搐,我还是咬着唇,把头别到一边,用尽最后的倔强保持了沉默。

宁雪挑起一边的眉毛。那个表情我太熟悉了——从小每次她要整治我之前,都会先这样挑一下眉。

她的动作忽然全部停止了。

完完全全地停了。

抽送停了,掐在颈侧的手指也松开了,甚至整个人都静止下来,只有那根巨物还满满当当地埋在我体内最深处,一动不动。

我自己内壁因为刚才快要攀到顶峰的快感戛然而止而急得开始自主收缩,一缩一缩地绞着她,她却像一块磐石一样纹丝不动。

“说不说?”她的拇指按上了那颗已经完全充血挺立的阴蒂,不紧不慢地画着圈。

“舒……舒服……”我终于崩溃了,眼泪从眼角哗哗地淌下来,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舒服!宁雪弄得小梅好舒服——呜——动一动——求求你动一动——”

“乖。”她满意地低头吻住我,舌尖卷走我嘴唇上沾着的泪痕,下身在同一瞬间重新开始了凶猛的进攻。

这一次她不再收任何力道了。

每一下都又快又深又狠,整张床被她顶得吱呀作响,床头板砰砰地撞着墙壁。

我的腿被折到极限,膝盖压在自己胸口上,整个人被折叠成一个完全打开、毫无保留的姿势。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浪高过一浪,我感觉自己快要到顶了——

就在这时候,我用手抵住了她的小腹。

“宁雪……等、等一下……”

她几乎是立刻就停了下来。

尽管她的呼吸粗重得像一头被强行勒住的烈马,尽管她眼底翻涌着的情欲浓得几乎要滴出来,尽管那根深埋在我体内的凶器正不甘地微微搏动着——她还是停了。

完完全全地停了,甚至用手肘撑起上身,让两个人的上身拉开一些距离,好让她能看清我的表情。

“疼了?”她的声音还哑着,但已经从情欲中抽出了一丝清明,眉头微微皱起。

“不是。”我摇摇头,脸红得像要烧起来,但还是鼓起勇气看着她的眼睛,“不是疼。是我想——我想在上面。”

宁雪眨了眨眼睛。她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表情——意外、惊喜,还有一丝被她迅速藏起来的顽劣。

“你想在上面?”她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明显的上扬,嘴角若有若无地弯了弯。

“嗯。”我咬住下唇,手指在她小腹上轻轻画圈,声音越来越小,“刚才都是你在动,我想……我也想让你舒服。你说过在上面的时候很累,我想试试。如果可以的话——”

话没说完,宁雪就翻身了。

她的动作流畅得不可思议——一手护住我的后脑,一手搂住我的腰,腰身一拧,天旋地转之间,我们两个人的位置就完全对调了。

我的后背从床垫变成了悬空,然后落在了她柔软的身体上。

她仰面躺着,我跨坐在她腰腹间,那根巨物因为刚才的体位变换滑出了大半,只剩头部还含在体内。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涌进来,在她脸上落下一片温柔的光影。

她仰着头看我,长发散乱地铺在枕上,嘴角挂着那个我最熟悉的、腹黑又宠溺的笑容。

“请吧。”她用一种近乎郑重的语气说,像是在邀请我跳一支舞,双手松松地搭在我腰侧,掌心滚烫,“在上面。你动。”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撑住她紧实的小腹——那上面的腹肌线条在晨光下轮廓分明,手感温热而坚韧。

然后我小心翼翼地抬起臀部,让那根巨物缓缓滑出大半,再慢慢坐回去。

节奏由我自己掌控,深度由我自己决定。

我可以让它擦过我最舒服的那个位置,可以调整腰肢的摆动角度来让它在内壁里轻轻打转。

我是骑在她身上的那个人,是这一刻的掌控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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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很奇妙。

不同于刚才被动承受时的失控,这一次每一记起伏都带着明确的、想要取悦她的心意。

我用自己身体内部的柔软和温热,一寸一寸地裹着她、含着她、侍奉她。

宁雪仰头靠在枕头上,嘴唇微张,半阖着眼睛看我。

她的目光从睫毛底下滤出来,像一层薄薄的蜜,黏在我的脸上、脖颈上、胸前随着动作上下晃动的小巧软肉上。

她的手指依然松松地搭在我腰侧,没有用力,没有干预,掌心滚烫。

“小梅,”她的声音低而哑,“你现在的样子,好美。”

我被这句话烫得差点又要软倒,咬牙撑住了。

可是这具身体实在太娇弱了。

大概动了一两分钟,我的大腿就开始发颤。

不是快感带来的痉挛,而是纯粹的、肌肉力竭的前兆。

每一次抬腰都越来越艰难,膝盖压在她腰侧床垫上的位置开始发疼,撑在她小腹上的双臂也开始抖。

呼吸变得又急又浅,额角的汗顺着太阳穴往下淌,滴在她的腹肌上,亮晶晶的一小颗。

“嗯……哈……呜……”我咬着唇,倔强地还想继续。我不想停。这是我主动要求的,是我想要让她舒服。

身下的宁雪忽然动了一下。

只是腰往上轻轻一顶。

看似不经意的一个小动作,却因为角度和力道都恰到好处,不偏不倚地撞上了那块让我疯狂的软肉。

我完全没有防备,整个人被顶得往上耸了一下,一声拔高的呻吟从喉咙里炸出来。

我低头瞪她。

她的表情无辜极了——微微歪着头,睫毛轻轻扇动,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极淡的、人畜无害的微笑。

但那双眼睛里翻滚的情欲和顽劣,骗不了我。

她是故意的。

她完全就是在等我力竭,好顺理成章地重新拿回主动权。

“宁雪你——呜!”

又是一下。

这次顶得比刚才更重更准,直接撞碎了我控诉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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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个上半身都软了,再也撑不住自己,整个人扑倒在她身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双手无力地搭在她肩头。

臀部微微翘着,体内的巨物仍然满满当当地塞在最深处,随着姿势的变化浅浅地顶着内壁。

“累了吗?”她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温柔极了,体贴极了,像是真真切切地在关心我。

但那双扣在我臀侧的手却不再像刚才那样安分了——十指张开,揉捏着两瓣软肉,力道不轻不重。

“嗯……累了……”我趴在她身上,声音闷闷的,又委屈又不甘,“大腿好酸,膝盖好疼,动不了了……明明想让你舒服的,结果才这么一会儿就——”

“已经很好了。”她打断了我的自怨自艾。

一只手从臀侧移上来,轻轻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从她的颈窝里抬起来,逼我跟她对视。

她的表情在晨光里显得格外认真,眼底的情欲还在烧,但那份温柔和疼惜却更浓了,浓到让我鼻子发酸,“你刚才骑在我身上的时候,是我见过你最漂亮的时刻。不是取悦我,而是真的想让我快乐——那份心意,我收到了。”

我的眼眶又热了。这个人永远是这样,永远能用一句话就戳中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可是……”

“没有可是。”她弯起眼睛,那种狐狸般的狡黠光芒从眼底一闪而过,两只扣在我臀侧的手同时收紧,把我的臀部往下按了按,惹得我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而且小梅力竭趴在我身上的样子,也很可爱。可爱到我又硬了好几圈。”

“你明明就一直在硬——呜啊!”

话没说完,被她一记蓄谋已久的、从下往上的深顶撞成了碎片。

紧接着,宁雪搂着我翻了个身。

下一秒,我的后背重新陷进了柔软的床垫里。

她撑在上方,双手按住我的手腕压在耳侧,十指穿过我的指缝扣紧。

晨光从她身后洒下来,在她凌乱的长发边缘镀了一圈淡金色的绒毛。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刚才被我骑乘时的潮红,额头沁着薄汗,嘴角却挂着一个让我心跳加速的、势在必得的笑。

“个人展示环节结束了。”她低下头,嘴唇贴着我的耳垂,气息滚烫而危险,声音里带着笑意,“现在是宁雪时间。”

她重新开始了抽送。

这一次,不再有任何保留。

每一下都像是把刚才我在上面时她积攒的所有克制和忍耐全部释放出来,又快又深又狠,整张床疯狂地吱呀作响。

我被撞得整个人上下晃动,叫床声碎得连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腾出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逼我与她对视。

她的眉头微微拧着,表情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显得有些凶狠,但那双眼睛——那双从六岁起就再也没有离开过我的眼睛——里面除了翻涌的情欲之外,还满当当、实打实地装着一个我。

“刚才在上面的时候,”她的声音沙哑,随着抽送的节奏断断续续,“其实我忍得很辛苦。”

“嗯……?”

“你每次抬腰——胸就在我面前晃——好几次我都想一口含上去——但忍住了——”她低下头,用嘴唇碰了碰我胸前那颗已经硬挺得发疼的蓓蕾,“——因为说好了是你动。”

我张嘴想说什么,被她一个深顶全部撞碎了。

“下次。”她含含糊糊地说,嘴唇贴着我的胸口,齿尖轻轻碾磨着那颗小巧的乳尖,身下的力道却一记重过一记,“下次小梅在上面的时候。我再多加一分钟不捣乱。再下次,再多一分钟。总有一天——”

她忽然加快了速度,快到我的视线开始模糊,快感从尾椎一路窜上后脑,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

“——总有一天,小梅可以用自己的节奏让我舒服。到那时候我就什么都不做,只躺着,任你摆布。”

我哭了。

不是因为快感,虽然快感也强烈得让我几乎窒息。

是因为她说“总有一天”时的语气——那么笃定,那么理所当然,像是在陈述一个她坚信不移的未来。

不是相信她自己,是相信我。

相信那个曾经早泄的、曾经在深夜里偷偷羡慕她马尾辫的、曾经跌跌撞撞连自己的身体都无法接纳的我,有一天也可以用自己的方式给她快乐。

“宁雪——”我搂紧她的脖子,把她的脸拉下来,贴着我的脸颊。两个人的眼泪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小梅,你是我的。”她在高潮的前一刻,把嘴唇贴着我的耳廓,一字一字地说,“全部都是我的。”

我用尽全力绞紧她作为回答。

高潮在同一瞬间席卷了我们两个。

滚烫的精液在我最深处喷发,量多得从联结的缝隙边缘溢出来,沿着臀缝往下淌,在身下的床单上洇出深色的湿痕。

我被她射得头皮发麻,内壁痉挛着拼命吸吮,像是要把她每一滴都留在身体里。

很久很久,她才从我体内缓缓退出去。

退出的过程我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形状——冠状沟、筋脉、顶端——一路刮过敏感的内壁,惹得我又小小地痉挛了一下。

她在我身边躺下来,把我捞进怀里。

一只手轻轻揉着我的后腰,另一只手抽了几张纸巾,给我擦拭小腹上从体内溢出来的那些白浊。

我窝在她胸口,累得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但心里的满足感却满得快要溢出来。

“以后不可以这样了。”宁雪忽然开口。

“嗯?”

“一大早就这样。做这么多。”她收紧手臂,把我箍得更紧了些,语气里有一丝委屈和后怕,“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差点把我搞死。我好几次差点忍不住,差点就按着你的头往里面冲了。要是把你喉咙弄伤了,你让我怎么办。”

我沉默了一下。然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我是认真的。”

“宁雪,”我仰起头,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我喜欢这样。”

“哪样?”

“喜欢你差点忍不住。”我伸出手指,戳了戳她鼓起的面颊,“喜欢你疯掉。喜欢你因为我疯掉。喜欢看你那张永远游刃有余的脸,被我的舌头和……身体……弄到失控的样子。”

宁雪被我一连串的“喜欢”砸懵了。

她眨了眨眼睛,眨了又眨,那表情实在不像刚才那个掐我脖子逼我说“舒服”的腹黑女人,倒像是高中时那个被我在图书馆角落里偷亲了一下脸颊就脸红到耳根的少女。

“而且——”我把脸重新埋进她胸口,“弄坏了也没关系。反正你会把我修好的。从小到大,你什么都能修好。我摔坏的铅笔盒,我考砸的数学卷子,我那副走错了路二十年的身体。你都修好了。”

宁雪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睡着了。然后我感觉她低下头,把脸埋进了我的头发里。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一滴一滴地,落在我发旋上。

“秦小梅,你是全世界最会讲情话的人。你自己知道吗?”

“不知道。”

“那现在知道了。”她在我发顶上用力亲了一口,“从今天起,每天早上都要这样。”

“……你不是说以后不可以了吗?”

“我收回。”

“宁雪你怎么这么不讲道理——唔!”

后面的话被她用嘴唇堵了回去。这个吻温柔而绵长,混着晨光、汗水和彼此的体温,还有她唇齿间淡淡的、属于我的味道。

窗外的鸟开始啾啾地叫。

银杏叶在秋风里打着旋,把金黄色的光一片一片地投在我们的窗台上。

新的一天早已亮透了,而我们还赖在床上,像两只互相取暖的幼兽,谁都不想先起来。

……

后来,我常常会想起那个奇异的清晨——自己从梦里醒来,发现身体变成了女孩的那个清晨。

有时候我觉得那也许真的只是一场梦,一场我和宁雪共同做着的、漫长又甜蜜的梦。

可是当我低头看见自己纤细的手指,当我被宁雪从背后拥抱着在镜前醒来,当我被她填满时真切地感受到那阵从脊椎窜上后脑的酥麻——我就知道这不是梦。

这是命运。或者说,这是宁雪用她二十年的温柔和执着,从命运手里硬生生抢来的一条,属于我们的路。

大学毕业那年,我们办了一场小小的婚礼。

没有盛大的排场,只请了双方的父母和几个最亲近的朋友。

我穿的是宁雪挑的婚纱,抹胸收腰的款式,裙摆蓬蓬的像一朵云。

宁雪穿了一身白色的西装,长发绾在脑后,英气十足。

我们在司仪的引导下交换戒指,她给我戴戒指的时候,手抖得几乎对不准我的无名指。

我抬起头看她,发现这个从小到大什么都能做到完美的女人,此刻竟然红了眼眶。

“秦小梅,”她的声音微微发颤,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你愿意成为我的妻子吗?”

台下忽然一片安静。

按照事先说好的流程,我应该回答“我愿意”。

但那一刻我看着她的眼睛,忽然觉得这三个字太轻了,轻到装不下我们之间缠绕了二十年的所有羁绊。

我踮起脚——她低着头,我踮起脚刚好能够到她的耳朵。我贴着她的耳廓,用只有她一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不是“我愿意”。

而是——“我早就是了。”

宁雪的身体猛地一震。

下一秒,她当着一屋子宾客的面,弯下腰把我整个人抱了起来。

我惊呼一声,本能地搂紧了她的脖子。

台下的朋友们在起哄,双方的母亲都在抹眼泪,父亲们则举着手机一通狂拍。

而宁雪抱着我在小小的舞台上转了好几个圈,直到我头晕目眩地讨饶,她才把我放下来,额头抵着我的额头,笑容灿烂得像个得到了全世界的小孩。

“盖过章了。”她得意洋洋地说。

“什么章?”我晕乎乎地问。

“你亲口说的——你早就是我的了。这么多人都听见了,证据确凿,翻不了案啦。”她咧着嘴,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

我又好气又好笑,抬手想打她,却被她顺势抓住了手,拉到嘴边亲了一下。

然后她就这样牵着我的手,在所有人的掌声和欢呼里,一步一步走进了我们共同的、崭新的未来。

后来很多个黄昏,我们会一起坐在公寓那扇朝南的窗户前看日落。

我窝在她怀里,她的下巴搁在我头顶,两个人的手指交缠着,戒指在暮色里泛着温润的银光。

有时候只是安静地待着,有时候会聊些有的没的——今天做了什么菜,下周的假期去哪里玩,将来要不要养一只猫或者狗。

但不管聊什么,我们总会回到同一个地方。

“小梅。”她会在沉默的间隙里这样叫我,声音轻轻的,像是怕惊醒一个太美的梦。

“嗯。”

“你是我的。”

“嗯。”

“永远都是。”

我就在她怀里翻过身,仰起头去亲她的下巴。

“永远都是。”我答应她,然后在心底悄悄补上后半句——从六岁那年你在我额头落下一个吻开始,就已经是了。

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把我们的影子投在身后的墙壁上,融成一团分不开的暖色。

窗外有银杏叶纷纷扬扬地落下,像一群金色的蝴蝶,在秋风里打着旋儿,飞向很远很远的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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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我们的小小世界里,春天才刚刚开始。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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