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副教授的锁骨下面藏着G罩杯而他想着怎么脱掉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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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都师范大学文学院的主楼是一栋建于上世纪九十年代的六层灰色建筑,外墙贴着马赛克瓷砖,走廊里铺着深绿色的水磨石地面,每一步踩上去都会发出一种沉闷的、带着回音的“笃笃”声。

五月下旬的下午三点,阳光从走廊西侧的窗户斜射进来,在水磨石地面上拉出一条条金色的光带,光带里漂浮着细小的灰尘颗粒,像是一群没有方向的浮游生物。

苏逸走在三楼的走廊里,左手拎着一个帆布袋,里面装着两本书和一叠打印好的论文草稿。

他的脚步节奏不快不慢,每一步的间距几乎完全相同,鞋底踩在水磨石上的声音均匀得像是一台节拍器在走廊里独自运转。

他在312办公室的门前停了下来。

门是半掩着的,从门缝里可以看到室内的一角:一张堆满书籍和论文的深色木质办公桌,桌面上放着一台银灰色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的文字太小看不清楚。

桌子后方的墙壁上挂着一幅装裱过的黑白照片,照片里是一个戴着圆框眼镜的老人坐在一把扶手椅上,双眼望着镜头外某个看不见的方向。

博尔赫斯。

苏逸认出了那张脸。

他抬手敲了三下门。

“陈艳:进来。”

声音从门后传来,音色清亮,语调平稳,带着一种学术场所特有的、不急不缓的从容感。苏逸推开门走了进去。

陈艳坐在办公桌后面的转椅上,右手握着一支黑色的钢笔,笔尖悬在一份打印稿的上方,像是刚刚在某个段落的边缘写下了批注。

她抬起头看了苏逸一眼,然后把钢笔放在了打印稿上,笔帽朝向左边,笔尖朝向右边,摆放的角度与打印稿的上边缘平行。

这个微小的动作透露了她的性格特征:即使是放下一支笔,她也要让它处于一个有序的、可控的位置。

“陈艳:比上次准时了三分钟。坐吧。”

“苏逸:陈老师好。上次迟到是因为在图书馆找一本书找了太久,这次提前出发了。”

“陈艳:找什么书?”

“苏逸:卡尔维诺的《如果在冬夜,一个旅人》。图书馆的那本被人借走了,我在二手书店找到了一本。”

他从帆布袋里取出那本书放在桌面上。

封面是浅蓝色的,书脊上有明显的折痕,扉页的右下角有一个用铅笔写的价格标记:“15元”。

陈艳的目光在那本书上停留了大约两秒钟,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微笑,而是一种介于认可和好奇之间的细微表情变化。

“陈艳:二手的比新的好。被人翻过的书有被阅读过的痕迹,那些痕迹本身就是一种文本。你明白吗?”

“苏逸:我明白。比如这本书的第47页被折了一个角,说明前一个读者在那里停下来过。我翻到那一页,发现那段写的是‘阅读就像走进一片森林,你以为你在选择路径,但实际上路径在选择你’。”

陈艳的右手食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那个敲击的力度很轻,几乎没有发出声音,但指尖与木质桌面接触时产生的那一声极细微的“笃”,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清晰可闻。

“陈艳:那不是卡尔维诺的原话,是你自己的概括。但概括得不错。”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身体微微往椅背上靠了一下,双手交叉放在了小腹前方。

这个姿势让她上半身的轮廓在苏逸的视野中发生了一次微妙的变化:她今天穿的是一件藏蓝色的V领针织衫,面料是细羊毛的,质地柔软而有垂坠感。

V领的开口不算低,大约在锁骨下方五厘米的位置,但当她往后靠的时候,针织衫的面料被肩部和椅背之间的摩擦力向上拉扯了一点,V领的开口因此张大了大约两厘米,露出了更多的锁骨区域和胸口上方那片白皙的皮肤。

苏逸的视线在她的锁骨上停留了不到一秒钟。

陈艳的锁骨线条非常清晰,从肩峰到胸骨柄的弧度优美而利落,像是两道浅浅的沟渠横亘在她胸口的上方。

锁骨下方,藏蓝色针织衫的面料在她的胸部位置形成了两个明显的隆起,G罩杯的体积即使在宽松的针织衫下也无法完全隐藏,面料在乳房最高点的位置被撑出了一个平滑的弧面,然后在乳房下缘的位置突然收回,形成了一道暗影。

她没有穿胸罩。

苏逸通过针织衫面料上没有任何胸罩肩带或搭扣的痕迹做出了这个判断。

在柔软的细羊毛面料下,她的乳尖的位置可以被隐约辨认出来,两个极其微小的凸起在面料的表面投下了两个几乎不可见的阴影点。

他的视线从锁骨移到了她的眼镜镜框上。

复古圆框,金属材质,镜片的边缘在窗户射入的阳光下折射出一圈淡淡的彩虹色光晕。

她的眼睛在镜片后面看着他,瞳孔是深棕色的,带着一种学者特有的、既专注又审视的光芒。

他的大脑在同时运行两套程序。

表层程序正在处理文学对话的内容,调取关于卡尔维诺和博尔赫斯的知识储备,准备下一轮回应。

深层程序正在处理另一组完全不同的数据:陈艳的家庭住址是和花园A栋2201,这个信息是陈浩然在上周五放学时随口提到的,原话是“我家在A栋最高那层,2201”。

陈艳的丈夫是同校中文系的副教授,两人因学术理念不同关系疏远,陈浩然说过“我爸最近老去外地开学术会议,一个月至少出差两次”。

陈艳的办公室在三楼312,走廊尽头的位置,隔壁311是一个常年空置的资料室。

“陈艳:上次我们聊到了叙事视角的问题,你回去想过没有?”

“苏逸:想过。我重新读了您推荐的那篇论文,关于不可靠叙述者的那篇。我觉得博尔赫斯在《小径分岔的花园》里用的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不可靠叙述者,而是一种更复杂的结构。”

陈艳的食指又敲了一下桌面。这次的力度比上一次稍微重了一点,“笃”的一声在空气中多停留了零点几秒。

“陈艳:说下去。”

“苏逸:博尔赫斯的叙述者不是在撒谎,也不是在自欺,而是在同时呈现多个版本的真实。余准在小径分岔的花园里做出的每一个选择,都同时通向所有可能的结果。叙述者是可靠的,但他所处的世界本身是分岔的。所以不可靠的不是叙述者,而是现实。”

他说这段话的时候,语速比平时慢了大约百分之二十。

这是刻意的。

在陈艳这样的学者面前,说话太快会显得浮躁,说话太慢会显得迟钝。

他选择的语速恰好落在“经过思考后的从容表达”这个区间内,每一个停顿都出现在语义单元的自然断裂处,让整段话听起来像是一个人在真正地思考而不是在背诵。

陈艳的眼睛在镜片后面微微眯了一下。那个眯眼的动作持续了不到一秒钟,然后她的嘴角往上提了大约两毫米。

“陈艳:这个观点不新,但从一个高三学生嘴里说出来,算是有点意思。你用了‘分岔’这个词,说明你读的是直译版本而不是意译版本。你读的是哪个译本?”

“苏逸:王永年先生的译本。”

“陈艳:嗯。王永年的译本在学术界评价最高,但在市面上不是最好买的那个版本。你专门找的?”

“苏逸:是。我在网上比较了三个译本的第一段,觉得王永年的语感最接近原文的节奏。虽然我不懂西班牙语,但我对照了英译本,发现王永年的断句方式和英译本更接近。”

陈艳的食指在桌面上连续敲了三下。笃,笃,笃。节奏均匀,间隔大约半秒钟,像是一个微型的节拍器在为某种内在的思维活动打拍子。

“陈艳:你对照了英译本。”

这不是一个问句,而是一个陈述句。

她在重复他的话,用一种略带惊讶但努力保持平静的语调。

苏逸捕捉到了那个惊讶。

一个高三学生会去对照不同语言的译本来选择阅读版本,这在她的经验中显然不常见。

“苏逸:我的英语还可以,阅读没什么问题。主要是想确认一些关键段落的翻译是不是准确,因为有些句子在中文里读起来怪怪的,我不确定是原文就那样还是翻译的问题。”

“陈艳:比如哪些句子?”

“苏逸:比如那句‘时间永远分岔,通向无数的将来’。王永年译的是‘分岔’,另一个译本用的是‘分叉’。英译本用的是fork。我觉得‘分岔’比‘分叉’好,因为‘岔’这个字本身就有歧路的意思,而‘叉’只是一个物理形状的描述。”

陈艳把身体从椅背上直了起来,双手从小腹前方移到了桌面上,十指交叉。

这个姿势的变化意味着她从“随意倾听”模式切换到了“认真对待”模式。

她的上半身前倾了大约十度,藏蓝色针织衫的V领因为前倾的动作而张开了更大的角度,从苏逸的坐姿视角可以看到V领开口下方那片向内凹陷的阴影,阴影的最深处是两团G罩杯乳肉因为前倾而相互挤压形成的乳沟上端。

苏逸的视线没有往下看。

他保持着目光与陈艳的眼睛平视的角度,表情是一个恰到好处的、带着求知欲的认真。

但他的周边视觉已经完整地捕捉了那个画面,并将其存储在了大脑深层程序的某个文件夹里。

“陈艳:你对语言的敏感度超出了我对一个理科生的预期。你们高三六班是理科班吧?”

“苏逸:是的。但我从小就喜欢读小说,可能比大多数理科生读得多一些。”

“陈艳:你最近在读什么?”

“苏逸:除了您推荐的博尔赫斯,我自己在读卡尔维诺的《看不见的城市》。”

陈艳的食指在桌面上又敲了一下,但这次敲完之后没有收回,而是停在了桌面上,指尖轻轻按着木质表面,像是在按住一个想要飞走的音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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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艳:《看不见的城市》。你读到哪里了?”

“苏逸:读完了。读了两遍。”

“陈艳:两遍。”

她又重复了他的话。

苏逸注意到这是她的另一个语言习惯:当她听到某个超出预期的信息时,她会用陈述句的语调重复对方的关键词,像是在用重复的动作来给自己的大脑争取处理时间。

“陈艳:你对卡尔维诺有什么看法?”

“苏逸:我觉得卡尔维诺和博尔赫斯是一枚硬币的两面。博尔赫斯构建迷宫是为了证明迷宫的存在本身就是意义,而卡尔维诺构建迷宫是为了证明走出迷宫的路径比迷宫本身更重要。《看不见的城市》里的每一座城市都是一个迷宫,但马可波罗讲述这些城市的行为本身就是在走出迷宫。叙述就是出路。”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补充了一句。

“苏逸:卡尔维诺在《美国讲稿》里说过一句话,大意是‘文学是一种生存功能,是对生活重负的一种回应’。我觉得这句话可以用来解释他和博尔赫斯的区别。博尔赫斯拥抱重负,卡尔维诺试图减轻重负。”

陈艳的手指从桌面上抬了起来,然后又放了下去,然后又抬了起来。

这个犹豫的动作在她身上极其罕见。

苏逸在上一次指导课中观察到,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是果断的、有目的的、不带犹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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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刻,她的食指在桌面和空气之间来回了三次才最终停在了桌面上,发出了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重的“笃”。

“陈艳:你读得比我预期的多。”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调发生了一个细微的变化。

之前她对苏逸说话的语调一直是“导师对学生”式的,带着一种天然的居高和距离感。

但这句话的语调里,那个居高的成分减少了大约三成,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接近于“同行之间”的平等认可。

苏逸的深层程序记录了这个变化。信任度提升。

“苏逸:是陈老师引导得好。上次您推荐的那篇关于元叙事的论文,我读了之后才开始注意到博尔赫斯和卡尔维诺之间的这种对话关系。以前我只是单独读他们各自的作品,没有把他们放在一起比较过。”

“陈艳:比较文学的核心就在这里。单独读一个作家,你看到的是一棵树。把两个作家放在一起读,你看到的是一片森林的结构。你明白吗?”

她在“你明白吗”这四个字上恢复了导师的语调,食指在桌面上轻敲了一下作为句号。

苏逸注意到,这是她第一次在一句话的结尾同时使用“你明白吗”和敲桌的动作。

之前的对话中,这两个习惯性动作是交替出现的,要么敲桌要么“你明白吗”,不会同时使用。

当她把两个动作叠加在一起的时候,意味着她正在进入一种更高强度的教学投入状态,也意味着她对面前这个学生的重视程度在上升。

“苏逸:我明白。就像您墙上挂的那张博尔赫斯的照片,如果旁边再挂一张卡尔维诺的照片,两个人的表情放在一起看,会比单独看任何一张都能说明更多问题。”

陈艳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照片,然后转回来看苏逸,嘴角的弧度又往上提了一点。

“陈艳:你很会类比。这是文学思维的一个重要特征。理科生里有这种能力的不多。你有没有想过考中文系?”

“苏逸:想过,但我爸妈觉得中文系不好找工作。”

“陈艳:他们说的也不算错。但‘好找工作’和‘值得学’是两回事。你明白吗?”

“苏逸:我明白。所以我才来找您学。就算高考不考中文系,这些东西我自己想学。”

“陈艳:这个态度比你的文学见解更让我欣赏。”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站了起来,转身走向办公桌后方的书架。

书架是一面墙那么大的深色木质结构,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每一层都塞满了书,书脊的颜色从浅到深排列,像是一面由文字构成的彩虹。

她的背影在苏逸的视野中呈现出完整的轮廓:藏蓝色针织衫下方是一条深灰色的及膝铅笔裙,裙子的面料是某种带有微光感的混纺材质,紧贴着她的臀部和大腿上半段,将臀围九十八厘米的曲线精确地勾勒了出来。

裙子下方是一双黑色的半透明丝袜,丝袜的光泽在她走动时随着肌肉的收缩和拉伸而变化,像是一层流动的墨水覆盖在她的小腿上。

脚上穿着一双酒红色的尖头细高跟鞋,鞋跟大约七厘米高,每走一步都会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嗒”。

她踮起脚尖去够书架第四层的一本书。

这个动作让她的小腿肌肉绷紧了,丝袜在小腿肚的位置被撑出了一个平滑的弧面,脚后跟从高跟鞋的鞋口里微微抬起,露出了脚后跟上方那一小截没有被丝袜覆盖的裸露皮肤。

她的脚踝很细,骨节的轮廓在丝袜下清晰可见,像是一件被薄纱包裹的精致瓷器。

苏逸的深层程序在这个瞬间进行了一次快速的数据调取:陈艳,偏好足交,常年保养双足,脚趾涂指甲油。

他的目光从她的脚踝沿着小腿线条向上移动,经过膝盖后方的凹陷处,到达铅笔裙下摆的位置。

丝袜在大腿后侧的缝线笔直地从裙摆下方延伸下来,消失在膝弯的阴影中。

她够到了那本书,转身走回来,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出了四声“嗒嗒嗒嗒”。

她把书放在苏逸面前的桌面上,封面朝上。

是一本《博尔赫斯全集》的第二卷,精装本,书脊上有被反复翻阅的磨损痕迹。

“陈艳:翻到第237页。《交叉小径的花园》的另一个译本。我想让你对比一下这个版本和你读的王永年版本在某些关键段落上的差异。”

苏逸接过书,翻到了指定的页码。

他低头看书的时候,陈艳重新坐回了椅子上,但这次她没有靠在椅背上,而是坐得比较靠前,上半身微微前倾,双臂交叠放在桌面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G罩杯乳房被双臂从两侧挤压,在藏蓝色针织衫的V领下方形成了一道更加明显的乳沟暗影。

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苏逸翻阅书页的动作上,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姿势在对面那个少年的视野中呈现出了怎样的画面。

苏逸的表层程序在认真阅读书页上的文字。深层程序在处理另一组信息。

他需要确认三个关键数据点才能完成攻略方案的最终制定。

第一个是陈艳丈夫的出差频率和时间规律。

第二个是陈艳本人在家独处的时间窗口。

第三个是她家中书房的空间布局。

前两个数据点已经有了初步的信息来源。

陈浩然上周五说过“我爸最近老去外地开学术会议,一个月至少出差两次”,但这个信息不够精确。

“一个月至少两次”是一个模糊的频率描述,他需要知道具体的时间模式:是固定在每月的某几天,还是随机分布的?

出差的持续时间是一天两天还是三天以上?

第三个数据点完全是空白的。

他从来没有去过陈艳的家,不知道A栋2201的内部格局。

书房在哪个位置?

有没有窗户?

门能不能从里面锁上?

这些信息对于一次需要在特定空间中完成的行动来说至关重要。

他需要在这次对话中自然地获取这些信息,而不能让陈艳产生任何警觉。

“苏逸:陈老师,这个版本的翻译确实和王永年的有很大差异。特别是第三段,王永年用了‘我想象’这个词,而这个版本用的是‘我设想’。‘想象’和‘设想’的区别在于主动性的程度,‘设想’比‘想象’更有目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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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艳:对。‘设想’暗示了一个预设的框架,而‘想象’是自由的。这个差异在博尔赫斯的语境中非常关键,因为他笔下的人物总是在一个预设的框架中行动,即使他们以为自己是自由的。你明白吗?”

食指敲桌。笃。

“苏逸:我明白。就像余准以为自己在做选择,但实际上他的每一个选择都已经存在于崔鹏的花园里了。自由意志是一个幻觉。”

“陈艳:不完全是幻觉。博尔赫斯没有否定自由意志,他只是把自由意志放在了一个更大的结构里。每一个选择都是真实的,但每一个选择的所有可能结果也都是真实的。自由意志存在,但它不是唯一的。你明白吗?”

笃。

“苏逸:这让我想到卡尔维诺在《如果在冬夜,一个旅人》里做的事情。读者以为自己在选择读哪本书,但实际上每一本书都是同一本书的不同版本。选择是真实的,但选择的对象是重叠的。”

陈艳的食指在桌面上停住了,没有敲下去。

她的眼睛在镜片后面盯着苏逸看了大约三秒钟,那个目光的强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高,像是两束聚焦的光线穿过镜片直射在他的脸上。

“陈艳:你刚才说的这段话,如果写进一篇比较文学的论文里,可以作为一个不错的论点。你真的只是一个高三的理科生?”

她的语调里有一丝真正的困惑。

苏逸捕捉到了那个困惑,在心里给它贴上了一个标签:认知失调。

陈艳的认知框架中,“高三理科生”和“能做出这种层次的文学分析”是两个不兼容的标签,当它们同时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时,她的大脑需要重新调整对这个人的分类。

这种认知失调会导致一个结果:她会对苏逸投入更多的注意力,因为他不再是一个可以被简单归类的对象。

注意力就是入口。

“苏逸:我就是一个普通的高三学生,只是读书读得杂一些。陈老师,我能问您一个和文学无关的问题吗?”

“陈艳:你说。”

“苏逸:陈浩然说您家里有一面墙的书架,比这个办公室里的还大。是真的吗?”

陈艳的表情松弛了一点,从学术讨论的紧绷状态过渡到了日常闲聊的随意状态。

“陈艳:浩然那个孩子,什么都往外说。是真的,我家书房有一面定制的实木书架,从地板到天花板,大概三米二高。我和他爸的书加起来有两千多本,那面墙全部塞满了还不够,地上还摞了好几摞。”

“苏逸:那书房一定很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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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艳:还行,大概十五六个平方。我在里面放了一张书桌、一把椅子、一个单人沙发,还有一块地毯。窗户朝北,光线不太好,但我反而喜欢那种暗一点的感觉,读书的时候不容易分心。”

数据点三:书房,约十五六平方米,书桌、椅子、单人沙发、地毯、北向窗户、光线偏暗。

苏逸的深层程序将这些信息逐条录入,并开始在脑中构建一个三维空间模型。

十五六平方米的书房,三米二高的书架占据一面墙,书桌大概率靠窗放置(利用自然光),单人沙发在书桌对面或侧面,地毯铺在中央区域。

北向窗户意味着不会有直射阳光,白天的光线是均匀的漫射光,晚上则完全依赖室内灯光。

“苏逸:听起来是一个很适合读书的空间。陈老师平时在家也是在书房工作吗?”

“陈艳:大部分时间是。白天在学校上课和带学生,晚上回家就钻进书房写论文或者备课。浩然经常抱怨说我回到家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连他说话都听不见。”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微微往下撇了一下,那个表情在她脸上只停留了不到半秒钟就消失了,但苏逸捕捉到了。

那是一种带有轻微愧疚感的自嘲,说明她对自己在家庭关系中的投入不足是有意识的,但她选择了用工作来回避这个问题而不是去面对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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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逸:陈叔叔呢?他也在书房工作吗?”

“陈艳:他有自己的书房。我们家两间书房,一人一间。”

她的语调在说“一人一间”的时候变得非常平淡,平淡到了一种刻意的程度。

苏逸从这种刻意的平淡中读出了更多的信息:两间书房意味着两个人在家中的生活空间是分离的,他们不共享工作区域,甚至可能不共享太多的日常交集。

这与陈浩然之前透露的“我爸妈在家基本上各干各的”完全吻合。

“苏逸:两间书房,那家里一定很大。”

“陈艳:和花园的房子都不小。我们家四室两厅,两间卧室改成了书房。”

苏逸在心里快速计算:四室两厅,两间改书房,剩下两间是主卧和陈浩然的房间。

如果夫妻关系疏远到各自有独立书房的程度,那么他们分房睡的可能性也很高。

这个推断需要进一步验证,但目前的信息已经足够支撑攻略方案的基本框架。

他需要最后一个数据点:丈夫出差的具体时间模式。

“苏逸:陈老师,我有一个不太礼貌的请求。我能不能有时候去您家的书房借书?学校图书馆的文学类藏书太少了,很多您推荐的书我都找不到。”

陈艳的食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节奏比之前慢了一点,像是在考虑这个请求的合理性。

“陈艳:来学校找我借就行了,我可以从家里带过来。”

“苏逸:但是有些书您可能正在用,我不好意思让您专门带。而且有时候我想查一些资料,可能需要同时翻好几本书,带来带去不太方便。”

“陈艳: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去老师家里毕竟不太方便,浩然要是知道他同学跑到家里来看书,肯定会觉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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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逸:我可以挑浩然不在家的时候去。他周末经常去打篮球,一去就是一下午。”

陈艳沉默了大约三秒钟。她的食指在桌面上保持着按压的姿势,没有敲击,像是思维在某个节点上暂停了。

“陈艳:再说吧。先把这学期的论文指导做完,之后看情况。”

她没有直接拒绝,也没有直接答应。

“再说吧”在她的语境中意味着“不排除这个可能性,但需要更多的信任积累”。

苏逸对这个回答完全满意。

他不需要她现在就答应,他只需要在她的认知中植入“苏逸可能会来我家书房”这个概念,让它像一颗种子一样在她的潜意识中慢慢生根。

等到他真正需要进入那个书房的时候,这颗种子已经长成了一棵不会引起任何警觉的树。

“苏逸:好的,听陈老师的。对了,陈老师,下次指导课还是下周四吗?”

“陈艳:下周四下午我有一个系里的会议,可能要改时间。你周五下午有空吗?”

“苏逸:周五下午可以。几点?”

“陈艳:还是三点吧。不过周五我可能会早走一点,因为我丈夫周五晚上的飞机去杭州开会,我要送他去机场。”

数据点确认。

苏逸的深层程序在这句话中提取了两个关键信息:第一,陈艳的丈夫本周五晚上出差去杭州;第二,她用了“周五晚上的飞机”这个表述而不是“这周五”,这种具体到时间段的说法暗示这不是一个临时安排,而是一个已经确定的日程。

如果丈夫周五晚上出发,那么周五深夜到周六全天,陈艳在家中是独处状态(假设陈浩然周五晚上也不在家的话)。

他没有追问更多关于丈夫出差的细节。问太多会引起警觉。他已经得到了足够的信息,剩下的可以通过陈浩然来补充。

“苏逸:好的,那就周五下午三点。陈老师,今天的讨论对我帮助很大,谢谢您。”

“陈艳:不用谢。你的底子比我最初预想的好很多,这让我的指导工作也变得更有意思了。下次来之前把《交叉小径的花园》的两个译本都读一遍,我们做一个详细的对比分析。你明白吗?”

食指敲桌。笃。

“苏逸:明白。”

他站起来,把那本《博尔赫斯全集》第二卷和自己带来的卡尔维诺一起放进帆布袋里。

陈艳也站了起来,走到门口送他。

她站在门框旁边的时候,下午三点半的阳光从走廊的窗户斜射进来,正好落在她的右半边身体上。

光线穿过藏蓝色针织衫的面料,在她的侧面轮廓上勾勒出了一条从肩膀到腰际再到臀部的完整曲线。

G罩杯乳房的侧面弧度在逆光中格外分明,从胸骨的位置向外凸出一个饱满的半圆,然后在乳房下缘的位置急剧收回,形成了一个深深的阴影。

她的腰很细,六十四厘米的腰围在针织衫的束缚下显得尤其纤巧,和上方的胸围与下方的臀围形成了夸张的对比。

她的右手扶在门框上,手指修长而保养良好,指甲修剪得整齐但没有涂指甲油。

苏逸的视线沿着她的手臂向下移动,经过手腕、前臂、手肘,到达上臂内侧那片在短袖针织衫下方若隐若现的柔软皮肤。

然后继续向下,经过腰际,到达铅笔裙包裹下的臀部,再沿着丝袜覆盖的大腿向下,经过膝盖,到达小腿,最后停在了她脚上那双酒红色尖头高跟鞋上。

高跟鞋的鞋面是漆皮的,在阳光下反射出一层润泽的光芒。

鞋尖的形状极其尖锐,像是一把被抛光的匕首。

透过半透明的黑色丝袜,可以隐约看到她脚趾上涂着的指甲油颜色,是一种深沉的酒红色,和高跟鞋的颜色完全一致。

苏逸的深层程序在他走出312办公室、沿着走廊向楼梯口走去的时候,完成了攻略方案的最终制定。

目标:陈艳,40岁,大学副教授,和花园A栋2201。

时间窗口:丈夫出差期间的深夜。

最近一次机会:本周五晚(5月23日),丈夫飞杭州。

需通过陈浩然确认其周五晚间是否在家。

如果陈浩然周五晚上也不在家,则窗口完全打开。

地点:A栋2201的书房。约十五六平方米,书桌、椅子、单人沙发、地毯、北向窗户。陈艳晚上回家后大概率会在书房工作到深夜。

药物:C型。

半昏半醒状态,身体极度敏感但无法有效反抗。

剩余3.2ml,足够一次使用。

载体:茶水。

陈艳在办公室喝的是绿茶,家里大概率也是。

C型药液微苦,绿茶的苦味可以完美掩盖。

进入方式:以“借书”为由登门。

如果陈艳已经同意他去家里书房借书,则直接登门。

如果她还没有正式同意,则以“陈浩然让我来拿东西”为由进入,然后在陈艳泡茶的间隙下药。

重点:足交。

陈艳常年保养双足,脚趾涂指甲油,偏好足交的设定意味着她的双足是她身体上最敏感的区域之一。

C型药物起效后,先脱掉她的丝袜和高跟鞋,用她的双足进行足交,然后再插入阴道。

他的脚步在水磨石走廊上发出均匀的“笃笃”声,和几分钟前陈艳的食指在桌面上敲出的节奏几乎完全一致。

书房。深夜。C型。

他推开文学院大楼的玻璃门走进五月下旬的阳光里,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个弧度小到任何一个路人都不会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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